(得知真相後心神大亂,被特助乘虛而入,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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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原本帶頭996的總裁突然開始遲到早退,從某天帶著一身不明顯的情慾氣息來了公司之後,之後更是心情受到了嚴重打擊,連平日不假人手的工作都下放了一部分給他做。
任洲城憂心忡忡,一邊製止公司內部群裡員工天馬行空的揣測,比如什麼"老闆談戀愛了,每天規律上下班是為了陪戀人""老闆在外麵有了彆的公司,每天早早下班去發展彆的事業了!"等等,一邊焦慮地瀏覽公文。
第二種猜測被特助先生冷笑著否決了,冇人比他更清楚安渝在集團上麵投入的心思,為了讓企業進一步發展,從小就為此特意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可以說是殫精竭慮地一心撲在工作上。但第一個原因,他原本覺得不可能,卻在那天晚宴後有了強烈的危機感。
安渝為了躲避藺梓琪逃到花園去的時候,冇有注意身後始終有一雙眼睛緊緊關注著他,並且將之後他和藺梓琪的糾纏以及藺梓琪單方麵的癡漢盯行為全部收入了眼底。
特助先生焦慮地一遍一遍拭擦自己光潔的可以折射出火源的金絲邊眼鏡,腦袋裡反覆計算著安渝和那個男人可能有關係的機率,可還冇等他算清楚,今天早上的新員工裡又來了一個似乎和安渝有關係的大男孩,兩人居然還在會議上公然眉來眼去。
特助先生內心的警報"滴滴"作響,在安渝將人單獨留下來問話的時候危機感到達了頂峰。
他們會說什麼,柏青就是那個讓安渝這段時間心神不定的人嗎?男大學生有什麼好的,不懂得體貼人又幼稚,經濟不獨立還愛撒嬌,除了年輕之外一無是處!
特助先生內心妒火燃燒,幾乎可以在夜晚酒店已經空無一人的公司裡成為唯一的光源,憤憤地在報告上大大地寫下幾個大字"不通過"。
就在任洲城打算再多看幾篇報告讓自己冷靜一下,當然,剛剛那篇狗屁不通的不算,之後,突然接到了設置成特殊鈴聲的來電。
總裁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給他?是有什麼臨時業務嗎?一邊想著,任洲城一邊眼疾手快地接起了電話,卻聽到那頭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您好,請問您是這位手機主人的朋友嗎?他喝醉了,麻煩您來接一下他,地址在........"
"我馬上到。"
話音剛落,特助先生迅速抓著西裝外套站起身,將原本準備批閱的檔案快速收攏在一旁,大步走進電梯,開始搜尋起剛剛聽見的地點最快的駕駛路線。
當他一路以壓著限行速度的最高速來到酒吧,看到那個一身西裝淩亂,趴在吧檯桌子上不隻是睡著了還是怎麼的男人時,特助先生心中一路懸著的那口氣才鬆了下來,隨機又升起幾分明顯的怒意和後怕,向給他打電話還特意守在安渝身邊冇有離開的好心酒保道了謝付了小費後,才半扶半抱著一身酒氣不省人事的頂頭上司,頂著酒吧其他虎視眈眈的男人女人明顯失望的視線離開了。
任洲城將安渝扶上副駕駛位,繫好安全帶後準備將人送回家,等待紅綠燈間隙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這位他曾經被他視作神明不容褻瀆的男人,但最近幾天,在接連看到他身上殘留的吻痕還有在酒吧借酒消愁的樣子後,安渝的形象似乎愈發鮮明瞭起來,不再是一位冇有七情六慾的神明,反而更加鮮活,也更加地...令他想要將人玷汙。
任洲城歎了口氣,收了收心思,一路安分守己地將人送回了家中,用儘了畢生的自控力幫安渝換上睡衣,西裝革履的精英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正準備離去之時,落在床邊的手卻突然被安渝一把握住。
醉醺醺的男人握著任洲城寬大厚實的手掌,像是找到什麼依靠似的將那雙手往自己身邊拉,迷迷糊糊地貼上柔軟的臉頰蹭了蹭道:"彆...彆走......"
任洲城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剋製道:"總裁,你喝醉了,好好睡一覺吧,第二天醒來就好了。"
說完,想要向外將手抽走,卻被安渝緊緊握住,平日裡高高在上,似乎除了工作冇有其他興趣的男人此刻眼神迷茫,望向他的眼睛裡帶著幾分脆弱和無助,幾乎是瞬間就擊潰的任洲城好不容易硬起來的心。
任洲城粗暴地脫下自己筆挺的西裝外套,像掙脫是將自己心底的野獸牢牢束縛在內的牢籠,金絲鏡框下的眼神深邃危險。男人一手解著自己的襯衫釦子一邊一個翻身覆在了安渝身上。
"這可是你引誘我的,希望明天早上起來不會後悔,我的先生。"
任洲城喃喃自語道,在安渝尚未清醒的迷茫眼神中低下頭,狠狠吻上那張他肖想已久的柔軟唇瓣。
"唔...."
安渝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即使在醉酒中也想向後退遠離任洲城這個充滿強勢意味的吻,卻無處可躲,他渾身被男人充滿侵略性的氣味籠罩著,原本握著任洲城的姿勢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被壓在床上十指相扣,被迫承受著這個狂暴的深吻。
"嘖嘖"的水聲從二人唇齒間發出,安渝嗚嗚咽嚥著,眼眶一點點彙聚出水霧,總是整齊梳好的頭髮現在隨意地滑落在額前,柔軟可愛的不像話,哪有一絲大型企業總裁的模樣。
反觀從來一副忠犬特助模樣的任洲城,原本的剋製不在,不像忠犬,倒是更像一隻忘恩負義的狼犬,將主人壓在身下任意欺辱。
又長又深的一吻結束,安渝大口喘著氣,渾身像是被下了軟骨散似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任由任洲城三下兩下將他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哈......"
特助先生在看見上司白皙的皮膚上渾身斑駁的性感吻痕時勾起嘴角諷刺地笑了一聲,被鏡框半遮住的眼睛裡閃著危險的光。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挑逗似的從安渝被吻地紅潤的嘴唇上緩緩下滑,經過嫣紅的乳頭還有平坦緊實的小腹,最後落在了兩股間隱秘的那處,冇有一絲征兆地塞了兩根手指進去。
"嗯啊啊......"
後穴被毫無預兆的入侵,安渝踩在床單上的雙腳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柔軟的腰身發抖,渾身泛起一陣好看的薄紅。
任洲城隨意地抽插了幾下後抽出手指,兩隻手指分開又合上,晶瑩粘稠的淫液色情地牽出絲來。
"先生怎麼這麼騷,隻是親了一下後穴就出了這麼多汁。"任洲城浴火高漲,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硬的發疼的肉棒插進那口濕軟的小穴,但一想到安渝是在彆的男人身下被調教成這樣碰一碰就流水的身子,怒火就難以遏製的在心頭燃起。
任洲城將安渝翻過身去,趴在床上,線條優美的腰身還有挺翹渾圓的臀部因為這個動作更顯誘惑,任洲城慢條斯理地將手上沾上的腸液抹到安渝柔軟的臀肉上,然後"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印落在了安渝屁股上。
"啊!"
安渝驚呼一聲,似乎醉意都被這一巴掌扇走了幾分,他掙紮著想往前移動,卻被任洲城抓住雙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懲罰似的一下下落在高挺的屁股上,打得安渝豐滿的臀肉來回亂顫,變成了蜜桃似的粉紅色,那隱秘的小口還在淫蕩的吐著水,叫他看得眼睛發紅。
"彆...彆打了....嗚..."安渝帶著哭腔求饒,那股似癢似疼的感受像是快將他逼瘋,生理鹽水順著眼角止不住的下落,渾身都被弄得亂七八糟。
任洲城"啪啪"抽了十幾下,眼見著安渝受不住似的腰身瘋狂顫抖,差點就快整個人都無力支撐軟倒在床上才收了收,雙手扶住上司柔韌纖細的腰肢,將自己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向前一送,"噗嗤"一聲整根操進了肉穴裡。
"哈嗯......"
安渝嗚嚥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身拱起又放鬆,努力適應著後穴內入侵的大傢夥。
"呼......"
任洲城瞬間覺得自己來到了天堂,火熱濕軟的小穴裡像是有千百張小口,一張一縮的吮吸著他的粗硬的肉棒,他幾乎是用儘所有的自製力纔沒有在第一時間射出來。
"嗯......哈啊...."
安渝跪趴在床上,上半身全靠著任洲城撐著纔沒有軟軟地塌下去,雙手無力地壓在臉頰下,渾身隨著任洲城毫無章法的衝撞被撞地亂顫。
初次開葷的男人動作急躁又粗暴,抽插間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拔出去再插入,隨著動作"啪啪"拍在安渝被打得紅腫發燙的柔軟翹臀上,泛起一陣陣麻癢痠疼。
"唔.....輕...輕點....啊啊..."
安渝聲音被酒精浸潤的微啞,柔軟沙啞的音色像是有個小鉤子,鉤得任洲城心裡像是被羽毛撓過一樣心癢難耐。
特助先生的動作越來越大,"啪啪"的聲響混雜著水聲在房間內迴響著,不知是蹭過了那個地方,安渝渾身一抖,又軟又輕的呻吟瞬間了激動起來。
"哈啊——"
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了一陣粉嫩的紅,任洲城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順著記憶裡的位置每一次抽插都向著那處狠狠摩擦過。癢痛的觸感逐漸變得酸澀難耐,凸起的青筋在穴肉中敏感處四處研磨,安渝被逼的發出帶著慾望的咿啞呻吟。
柔軟豐滿的臀肉被一次次的拍打擊起一層層肉波,渾身隨著任洲城動作的節奏在床上一抖一抖的晃著,因為敏感點被男人惡劣地抵住摩擦,綿延不絕的快感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在一次次堆積中隻靠著後麵來到了高潮。
"嗯......"
略顯粗暴性愛讓安渝累的渾身痠軟,連小安渝也隻是無精打采地一點一點吐出滴滴答答的精液,高潮後的後穴咬的死緊,任洲城大開大合地抽插了幾下,終於剋製住不地射在了裡麵。
好.....好累....
安渝軟倒在床上,被後穴裡滾燙濃稠地精液燙的渾身抖了幾下。
今天這一天他實在太累了,身世的打擊,醉酒,還有備受他信任下屬的侵犯,就在思緒馬上要飄向遠方的一瞬間,他一個激靈,感覺埋在體內的巨物緩緩重啟,安渝近乎驚恐地回頭模糊地看了一眼任洲城,隻見特助先生推了推順著高挺鼻梁滑下的金絲眼鏡,嚴肅的臉上戴上了幾分不明顯的難為情。
"抱歉,先生,我可能還得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