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曄青折了旁邊兩根比較粗壯的雜草,遞給雲楚楚,自己單膝下跪。
“湘君公主畢竟還是個小姑娘,臣願意代她領罰,兩個人的份一起受了,請君後恕罪!”
雲楚楚淺笑著接過雜草條,一邊輕輕拍在自己手掌上,一邊繞著蕭曄青走。
蕭曄青咬緊牙關。
好幾次,他都以為雲楚楚的手要抽下來了。
結果卻冇有。
這種壓迫感,比直接下手更折磨人。
雲楚楚顯然深諳此道。
小時候,她圍觀過宮裡的老嬤嬤教訓小宮女,就是這麼做的。
若是要讓某些人牢牢記住教訓,那麼跟懲罰本身比起來,讓他們感受到對懲罰的恐懼纔是更有用的方法。
‘啪!’
終於,雲楚楚的草條抽了下去。
她精準打在了蕭曄青的穴位上,霎時間,鈍痛傳至他的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悶哼。
雲楚楚見好就收,隻打了兩下便把雜草丟到地上,“可以了,你起來吧。”
蕭曄青不敢相信的抬起頭。
“這樣就足夠了嗎?”
“念你有悔過之心,以前的事,我不會再追究。”雲楚楚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段時間我先在行宮居住,等適應了北方的氣候再回去。”
湘君急忙道:“宮裡環境風水更好,還有眾多太醫給皇嫂調養,即便您水土不服,肯定也是回去適應得快些。”
“深宮步步危機,天下諸國皆儘如此,哪有這地方來得清靜。”
雲楚楚淡然的話語,讓湘君無法反駁。
她堅持要住在行宮,他們總不能硬把人架回去。
“今天你們趕不及回城了,先在這住一晚吧,等明兒再歸不遲。”
雲楚楚讓月珍去側殿收拾出兩間房來。
蕭曄青和湘君隻好暫且住下。
“哎,白捱打了!”
深夜,蕭都統倚在小橋欄杆上,衝著旁邊伸手去鼓搗睡蓮的少女嘟囔,“咱倆這麼有誠意,結果她還是要拿喬,難不成她真想讓君上和太後親自來請?我就說她這人不如無雙姐敞亮,長得好看又如何,到底還是沾染了南人扭捏做作的小性子。”
聞言,湘君突然一拍手掌,笑道:“對了,咱們可以拿無雙姐姐去刺激皇嫂!如果她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無雙姐姐和皇兄的感情越來越好,肯定就坐不住了。”
“呃,你是不是又有什麼壞點子?”
“明天你就等著瞧吧。”
湘君神秘一笑。
第二天。
雲楚楚在一群灰喜鵲的啼鳴聲中,悠悠伸了個懶腰起床。
這般清幽的環境,以前她隻有跟父皇一同去皇家獵場的時候,方能享受到。
“皇嫂快來!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早飯,您肯定從來冇吃過。”
湘君隔著大老遠便笑嘻嘻的衝雲楚楚招手。
雲楚楚的確聞見了一些奇特的香味,她心生好奇,走過去瞧了瞧。
滿桌子的美食。
看來,這湘君公主果真用了苦心。
“這是酪火餅,吃的時候得小心點,裡麪包著酸酪,咬一口便會流出來,這碗棗粥加了羊奶,還有枸杞和杏仁,可滋補了。”
湘君逐一給雲楚楚介紹。
雲楚楚納悶,“你一個公主,為何知曉這麼多民間美食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