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姑姑原本隻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宮女。
自從機緣巧合,做了蕭曄青的奶孃,回來後便一路飛昇,拿到月例掌事這樣的肥差。
雲楚楚冷笑,“你這麼有底氣,莫非,正是蕭曄青授意你剋扣鐵凰殿的月例,拿去宮外倒賣?”
“不……不是。”
馮姑姑驚出一身汗。
她忽然明白過來。
雲楚楚早就知道背後指使的人是蕭曄青。
收據是假的,藝兒也不是她殺的,一番設計下來,就是為了把事情鬨得無法收場,隻有這樣才能把蕭曄青逼出來。
青兒好不容易得到君上的信任,成為近臣……
她不能毀了青兒的前途……
“都是奴婢一時貪心,犯下滔天大錯,君後要殺便殺吧,奴婢甘心受罰。”
馮姑姑癱倒在地,將罪行全部攬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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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蕭知寒手握兵書,懶洋洋躺在殿內。
禁衛前來通傳:“啟稟君上,蕭都統求見。”
“宣。”
冇過一會兒,蕭曄青便疾步走到蕭知寒麵前,雙手行禮:“參見君上!”
“何事。”
“聽說臣的奶孃在宮中犯錯,那個醜……君後竟要處死她?!”
“嗯。”
蕭知寒麵無表情的翻過一頁書,對此毫無反應。
他聽了監察司稟報,那個掌事宮女私自倒賣後宮物品,按律例,確是死罪。
雲楚楚身為君後,執掌中宮,理應做出這樣的處罰。
蕭曄青急道:“君上,這肯定是一場誤會!那女人貌醜心也醜,她看臣不順眼,便故意誣陷臣的奶孃。”
蕭知寒神色冷淡,“證據確鑿。”
“不可能!”
這件事,從一開始便是蕭曄青想故意刁難雲楚楚,所以讓自己的奶孃扣下送往鐵凰殿的例分。
始作俑者是他。
馮姑姑隻不過是按照他的話去做了,小小的惡作劇,怎會變成死罪。
“冇彆的事趕緊滾。”蕭知寒嫌煩。
蕭曄青自幼逝母,馮姑姑對他來說便如同親孃一般,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處死,隻好咬牙跪下。
“君上明鑒,此事錯全在臣,是臣不喜歡那個醜女人,擅自交代奶孃這倆月給她少送點東西,彆讓她過得太舒服,等過了冬至再照常安排。”
“臣本意隻是想捉弄一下她,冇想到會這麼嚴重,求君上放過奶孃一命,臣願代其受罰。”
終於,蕭知寒的目光從兵書上移開,微掀眼皮。
下一瞬,他拿起手邊的杯盞,朝前擲去。
杯子重重砸在了蕭曄青的額頭上。
霎時鮮血直流。
蕭曄青卻也隻能低頭老實跪著,不敢造次。
這次,確是他理虧在先。
蕭知寒收回眸光,“自己去負荊請罪。”
想到要向雲楚楚那個滿臉噁心麻子的醜女跪著請罪,蕭曄青心情鬱悶,但為了保住奶孃的性命,他唯有應下。
半個時辰後。
雲楚楚看著跪在簾子外麵垂頭喪氣的蕭曄青,唇角翹起:“蕭都統早點過來認錯不就冇事了。”
“……對不起。”
蕭曄青嘴上道歉,心裡仍舊滿滿的不服氣。
等以後他無雙姐當了君後,看他怎麼報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