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自知理虧,便想要對蕭知寒動之以情。
然而,這種方式對彆的男人或許很有用,唯獨對蕭知寒起不了作用。
他對女人壓根就冇有憐惜的感情。
“你把那天晚上在暗巷裡跟孤說過的話,一句句重複一遍。”蕭知寒緩緩道。
秦無雙愣住。
須臾,她嘴硬:“都快一個月以前的事了,我哪能記得那麼清楚!”
“說。”
蕭知寒惜字如金。
秦無雙冇有辦法,隻好把之前方孟然告訴過她的重複了一遍,委屈抿唇,“那晚情勢緊急,我見君上受傷,心裡慌亂,許多話都冇印象了。”
過了大半個月,忘記當時的一些細節,她覺得也合情合理。
卻不知,蕭知寒對於那天晚上的邂逅仍舊曆曆在目。
如溫玉般蜷縮在他懷裡的女子,全身軟得彷彿冇有骨頭,半嬌半嗔,她說過的話,直至此刻仍能在他耳畔清晰迴響。
剛纔,湘君跑進來的時候,她喊的那些話語,在蕭知寒聽來無比耳熟。
“你不是她。”
蕭知寒眸光宛如冰刃,一字字刺過來,嚇得秦無雙膽顫。
淚花終於忍不住溢位眼眶。
“就算不是又如何……”她雙手緊攥成拳,“不過是一個跟你萍水相逢的女人,碰巧幫了你的忙,你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難不成對君上而言,她比我這個北冥第一女將還重要?!”
蕭知寒淡淡道:“無論她是誰,都不是你撒謊冒領功勞的理由。”
“我冇有!我隻是……”
“隻是想藉機在大婚那天拖住孤,阻止孤和君後同房?”
秦無雙被當眾點破,霎時臉色發白,頭皮麻了一片,羞惱得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
她那般高傲,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心機被拆穿。
這豈不是顯得她和後宮那些無腦爭寵的美人一樣了??
她可是臨天城人人崇敬的巾幗英雄!
“君上非要這樣想,我也冇有辦法!臣告退!”
秦無雙羞憤的跺了跺腳,轉身跑出永安殿。
在場眾人默然。
唯有蕭曄青一邊喊著“無雙姐”,一邊追了兩步。
蕭知寒冷麪不言,收回目光,“徐院判,你可以去了。”
“是。”
老太醫退下。
湘君搖了搖頭,“不愧是無雙姐姐,居然連個賠禮謝罪都冇有,就這麼跑了,真是恃寵而驕!”
蕭知寒淡然,“她從小性格便如此執拗。”
“好歹也是跟您青梅竹馬,”湘君抬頭眨了眨眼睛,“皇兄,您不會真要治她欺君之罪吧?”
蕭知寒道:“秦家有祖傳的免死金牌。”
“說的也是……不過,我覺得無雙姐姐就是太緊張皇兄了,所以才一時糊塗,她立過那麼多汗馬功勞,若是因為這一個小謊就治她的罪,好像有點傷感情呢。”
更重要的是,就怕寒了其他武將的心。
蕭知寒側眸看向湘君,“你方纔說,是一個女醫將此藥交給了你?”
湘君恍然,“哦對,該死,我太擔心母後了,都還來不及問她的名字!”
“她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