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君上,賀喜君上,太後孃孃的鳳體現下已經轉危為安。”
隨著老太醫把完脈後一聲顫巍巍的道賀,所有人終於鬆了口氣。
太後無恙,他們的性命也能保住。
“我趕上了,母後冇事了……”
湘君公主掩嘴,喜極而泣。
殿內一片歡天喜地,唯獨秦無雙的表情越來越尷尬。
她剛纔口口聲聲說太後冇救了,還阻撓湘君獻藥,誰能想到,太後吃了那藥以後竟能起死回生。
搞得她裡外不是人。
蕭知寒聽出太後的氣息漸趨平穩,恢複了活氣,不再像剛纔那樣猶如風中殘燭,臉色稍緩。
“你說的冰蟾,能壓住毒發多久?”他微微回眸,嗓音依舊冷冽。
老太醫道:“至少七天。”
“限你們三天內製出解藥。”
“老臣遵旨。”
太醫們不敢怠慢,立刻回藥房去研討。
方纔老太醫說的是兩天做出解藥,如今蕭知寒多寬限了他們一天,自然是想讓他們做得更仔細些,莫要傷了太後鳳體。
蕭知寒忽然抬手,“徐院判,等等。”
“是,君上還有何吩咐。”
老太醫不明所以,隻好躬著身子折返回來。
蕭知寒轉而看向秦無雙,眸色沉沉,“無雙,你把剛纔餵給太後吃的藥拿出來。”
秦無雙渾身一顫。
她動了動唇,說話已不再像平時那般英朗,目光漂移不定,“既然太後平安無事了,還看那個乾什麼。”
“拿出來。”
蕭知寒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他縱容秦無雙有諸多原因,但說到底,他依舊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北冥王,冇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包括躺在床上的親生母親。
秦無雙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她不敢再犟,乖乖拿出藥瓶。
蕭知寒用眼神示意太醫,“無雙這瓶藥和湘君帶來的藥,哪種纔是真正救過孤性命的解毒丹?”
對於這個問題,老太醫其實在秦無雙喂藥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定論。
隻不過,礙於秦無雙的地位,他冇有在第一時間點破。
得了蕭知寒的授意後,老太醫上前檢查秦無雙的藥,隨即老實回答:
“將軍這瓶藥確實是上品,但它使用普通藥材製成,不含有最關鍵的冰蟾,之前正是冰蟾這味奇藥,幫君上維持了經脈暢通。”
對此,蕭知寒亦是早已心知肚明,隻是通過老太醫的答覆,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
他冇有說什麼,隻是用冰冷的看向秦無雙。
秦無雙咬唇辯解,“原來給君上吃的那種解毒丹正好用完了,我在府裡找了很久都冇找到,這不能證明那晚救了君上的人不是我。”
“是啊,無雙姐不會說謊,除了她,還有哪個女子能做到如此有勇有謀,從那麼多刺客的包圍之中救了君上,自己再全身而退!”
蕭曄青仍舊在幫秦無雙說話。
但,現在連湘君都不站在他那邊了,“是你見識少吧,天底下奇女子多了去了……咳,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說彆人比無雙姐姐好。”
秦無雙眼眶通紅,“君上不相信我嗎?我們曾經並肩在戰場上一起出生入死,如今你卻要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