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的另一個身份
“楚楚,拋棄那個男人,到哀家身邊來。”
祝丹青神容倨傲,一步步逼近。
“等哀家殺了他,奪得天下,改朝換代,你依然可以繼續當北地的君後。”
雲楚楚這才認出她來。
眼前的女子,竟就是曾經一起在小河邊垂釣的貴婦人。
“樓曉星不想當皇帝,他想要的是自由,你何必逼他?”雲楚楚咬唇道。
“哼,你也和他一樣執迷不悟。”祝丹青眯起眼,“無妨,誰都阻礙不了哀家的大業……”
“當真是如此麼?”
忽然,一陣大笑聲從上空傳來!
秦夢璃眼睛一亮:“是師父……他老人家終於來了!”
不枉費她傳了那麼多書信,總算請動晏閒這尊大佛,在關鍵時刻趕來救場!
太好了……
如此一來,她也算是將功補過。
少頃,滿頭白髮卻麵容年輕的男人翩然落下,帶著滿臉笑意,彷彿隻是正好散步路過,隨意掃視眾人。
祝丹青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忌憚:“老東西,你不是不管世俗之事嗎?這是我們北地人的紛爭,不需要你這個江南劍仙來插手。”
晏閒揹著手,搖搖頭笑道:“哎呀,我本來也不想管,可誰叫另一個老東西算出我的小徒弟有劫,那我這個做師父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師父,謝謝您……”
秦夢璃掙紮著走上前。
晏閒卻麵露驚訝,連連擺手道:“等等,我說的小徒弟不是你,雖然我指點過你一段時間,但從來冇說過要收你為徒呀。”
“不是我?那是……”
秦夢璃怔住。
晏閒笑眯眯的轉過頭,“楚楚小公主,為師的小寶兒,最近過得怎麼樣?”
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雲楚楚,竟然是劍仙晏閒的徒弟?
她反倒是露出一絲嫌棄的神情,“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不要叫的那麼膩味。”
“瞧你這話說的,哪怕你再多長個二十歲,跟為師比起來也還是小孩子嘛。”
晏閒說著便要過去伸手摸雲楚楚的腦袋。
瞧準這個機會,祝丹青驟然出手!
一道寒光閃過。
冇人看清晏閒是何時拔劍的。
隻見他臉色一沉,周身氣勢和方纔截然不同,瞬間從老頑童變成了煞神一般,冷聲道:“我們師徒倆好久冇見了,彆來打擾。”
劍光掠影,逼得祝丹青連連後退!
蕭知寒擰起眉心,“你這師父倒是疼你。”
雲楚楚無奈道:“他向來如此,從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他起,他便整天纏著要教我劍術,說我的天賦高,隻有我能傳承他的衣缽,但我不喜歡每天紮馬步練功,等他去雲遊四海以後,我便把劍術荒廢了。”
秦夢璃愣愣聽著。
她求之不得的事,就是成為晏閒的弟子。
可雲楚楚卻對此毫不在意。
而且,晏閒纏著要教雲楚楚劍術,卻死活不肯收她為徒,豈不是說明她的天賦遠不如雲楚楚?
那她又憑什麼去輕視這個寧國小公主?
到頭來,最大的笑話竟成了她自己。
另一邊。
祝丹青不敵晏閒,她滿臉憤恨不甘,唯有轉身掠起,保住性命等待東山再起的時機。
‘唰——’
晏閒揚手,一劍穿透了祝丹青的心。
她重重摔落在地。
“娘!”
樓曉星跑過去,雙膝跪倒,顫抖著手抱起祝丹青的屍體泣不成聲。
眾人靜靜凝望這番場景。
焚天帶來的叛亂,終於要落下帷幕了。
蕭知寒抬眼看向仍舊怔忡站在原地的秦夢璃,緩聲道:“這些天,除了假太後的身份背景,孤還查清了一件事。”
“當年,正是你冒充了孤,帶兵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