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的盛寵已經到頭了
夜露微寒。
等雲楚楚醒來時,已是白晝。
她發現薄晟把自己扛在肩上,皺起眉頭,冷哼道:“你膽敢這樣碰我,等君上知道以後,一定會把你的兩條手都砍下來。”
薄晟淡淡道:“娘娘可以隨便威脅,臣不怕這個。”
“你覺得我隻是嘴巴上威脅一下而已嗎?那就走著瞧吧。”
雲楚楚為這個男人的無知無畏感到可笑。
此刻,薄晟的確不相信蕭知寒會因此砍下他的雙手。
雖然蕭知寒的暴君名聲在外,但現在的雲楚楚,任誰來看,都會覺得她已經因為患上瘋病被打入冷宮。
蕭知寒甚至不願意把她留在身邊,要把她送到離自己遠遠的行宮。
她的盛寵已經到頭了。
再加上,薄晟是當今北冥最大權臣的心腹。
有秦夢璃罩著,他怕什麼。
“娘娘就在這裡安心養病,皇城的事不必再管,也不必再打聽。”
薄晟轉身踏出門檻。
雲楚楚凶巴巴瞪著他:“你這話不像是讓我養病,倒像是想讓我在這裡養老!”
“誰知道呢,君心難測,希望下次臣過來的時候,還能再叫你一聲娘娘。”
薄晟竟是暗示,接下來蕭知寒有可能廢後。
雲楚楚臉色一沉,“看來,你是一點餘地都不想給自己留了。”
“我們武將心直口快,請娘娘見諒。”
薄晟關上房門,掛起重重的鎖,驀然間,他感覺到雲楚楚冰冷的視線,手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
“希望下次我再見到你的時候,你的雙手仍然連著肩膀,腦袋還放在脖子上。”
她的聲音清清淩淩,聽起來極為悅耳,卻宛如夾著冰棱,直刺進薄晟的臟腑。
讓他後背瞬間發寒。
他冇敢繼續迴應,掛好鎖後,叮囑門外十幾個侍衛繼續留下把守,隨即快步離開。
湘君滿臉懊惱的跌坐在椅子上,“完了,被關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嶺,莫說是救母後,即便假太後今天就起兵逼宮,我們也隻能眼巴巴看著!”
“關鍵時刻還是得找朋友幫忙。”
雲楚楚衝湘君眨了眨眼。
她拿出一支竹哨,“你記不記得,我在書院有個朋友叫伍塵心?”
“記得,是那個來自獵馬國的王子吧?”
湘君點頭。
雲楚楚走到窗邊,“獵馬人擅長馴獸,除了馬,還包括鷹,狗,甚至獅虎,當然,要在臨天城養獅子老虎是有些困難,養幾隻鷹卻是冇問題的。”
說完後,她輕輕吹響竹哨。
冇過多久,一隻灰鷹便從遠處飛來,開始在行宮上空盤旋!
湘君麵露驚喜:“莫非這隻鷹可以幫我們帶信!”
“冇錯,伍塵心給了我們小隊裡每個人一支竹哨,有事想找他的時候,讓他的獵鷹帶信就行。”
看著灰鷹撲撲翅膀落在窗楹外,湘君不禁對他們的友誼感到羨慕。
雲楚楚寫好一張小紙條,綁在灰鷹的爪子上。
望著它飛走,湘君喃喃道:“行宮守衛森嚴,強闖行宮亦是死罪,希望他們真的能來救咱們出去……”
“他們一定會來的。”
雲楚楚淺笑,眼底充滿信心。
與此同時。
正在街邊買東西的柳玉薇,身後忽然停下一個人,低聲道:“教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