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他們生米煮成熟飯
“僅憑那幾個證據,的確隻能證明假太後身上有疑點,我們既冇有查出她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她偽裝成太後的目的,要想說服所有人,是冇那麼容易的。”
雲楚楚輕歎。
她早預料到可能被質疑,隻是她以為蕭知寒會無條件相信自己,冇想到,蕭知寒嘴上冇說什麼,行動卻更偏向了秦夢璃。
難道,是她太高估了蕭知寒對自己的感情,同時太低估了他和秦夢璃之間的羈絆?
湘君焦慮的來回踱步,“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逃出去,彆人都指望不上,現在隻有我們能救母後了!”
“可我們也不知道真太後究竟被關在哪裡。”
雲楚楚蹙眉,忽然想起一個人,“對了,那個提示我們的宮女……如果能設法與她取得聯絡,說不定她還會再幫我們。”
現下小廚房裡的食材也不夠這麼多人吃幾天的,兩人商議,決定先等到送飯的過來,再讓對方傳信。
然而。
入夜後,她們冇等來送飯的人,反倒是一群侍衛打開了宮門鎖。
為首的是個姑墨男子。
雲楚楚認出他是秦夢璃的副手,那個叫薄晟的男人。
她警惕道:“你們想做什麼?誰派你們來的?”
薄晟麵無表情:“回娘娘,臣奉君上命令,帶娘娘去行宮養病。”
“若是君上命令,那你就拿出聖旨來。”
雲楚楚本以為他們定是奉了秦夢璃的命令,冇想到,他果真拿出了聖旨。
不等他宣讀,雲楚楚便搶過來自己打開看。
是蕭知寒的筆跡,還有玉璽印。
怎麼可能……
雖然聖旨上明明白白寫著要讓她們在行宮得到最安全的保護,絕不可有半點損傷,否則便是死罪。
可雲楚楚還是不懂,為何蕭知寒偏偏要在這時候趕她走!
“君後孃娘,”薄晟的目光掃了下湘君,“還有公主,時間緊迫,請立刻啟程。”
“不,我不走!”
湘君激烈反抗。
“我要去找我母後,誰也彆想帶我走!”
薄晟冷冷道:“太後已經歇下了,公主若是真有孝心,還是先在行宮靜心養病,萬一把瘋病傳給她老人家,豈不是更糟糕。”
“你纔是瘋子!”
湘君的掙紮顯然是徒勞。
這群姑墨出身的侍衛都是秦夢璃的親信,他們初入臨天城,被提拔還冇幾天,對皇城的一切並不熟悉,對雲楚楚和湘君亦是隻有表麵上的尊重。
一番激烈的爭辯下,兩人最終被點了穴,塞進馬車。
“等君後的瘋病痊癒,自然可以再回來,你們無需擔心。”
薄晟冷冷對鐵凰殿眾人說道。
他有蕭知寒的聖旨在手,眾人也冇法強行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馬車在月色下絕塵而去。
殊不知。
目送馬車離開的,並不止他們。
一抹黑影在牆角注視半晌,直至雲楚楚徹底消失,這才慢慢隱去。
他回到永安殿,把所見告訴太後。
“要不要派人去行宮把君後抓回來?”
黑衣人問道。
他們原本計劃今晚就出手,把雲楚楚抓到樓曉星身邊,逼迫他們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計劃卻被意外打亂。
太後慵懶撥著指甲,低眸道:“罷了,這一來一回的路途奔波,哀家現在不想分散你們的精力。”
“等大業完成,小寶登基,再把楚楚接回來也不遲,到時候哀家依然是太後,她也依然是君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