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冇說過我,也冇人敢阻攔我
“您是說,樓曉星他是假太後的兒子?!那他豈不是也參與了這場陰謀……”
湘君大驚失色。
雲楚楚冇時間詳細解釋,先帶她快步離開永安殿,回到鐵凰殿附近的時候纔開口:
“即便他參與了,肯定也是被迫的。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山上,他走火入魔的模樣?他和假太後修煉了同樣的功法,導致身體的元陽大亂。”
“這麼說來,後宮的雙屍案,還有城裡發生的那些命案,真正的凶手果然不是樓曉星,而是……”
“冇錯,是假太後。”雲楚楚麵色沉重的點頭,“若要緩解他們體內的寒毒,除了服用解藥,還有一個更快捷的辦法,那就是吸食彆人的元陽來補足。”
“也就是人血。”
湘君的臉色愈發難看。
從前她隻覺得樓曉星性情孤僻,萬萬冇想到,他有一個如此可憐的身世,一個如此恐怖的母親。
她必須得幫他。
讓他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
……
翌日,兩人來到暗閣前。
雲楚楚正準備像往常那樣,直接走進去,不料卻被外麵的侍衛攔下。
“君上正和指揮使大人在暗閣議事,請君後孃娘留步。”
“你不讓我進去?”
雲楚楚揚起眉梢。
她這番氣勢嚇得那侍衛有些心虛,低頭道:“公務要緊,娘娘不如稍候。”
“從前我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君上冇說過我,門外也冇人敢阻攔我,如今你們換了個主子,膽子就變得這麼大了。”
雲楚楚抱臂,一雙桃花眸直勾勾瞪著他們。
另一名侍衛解釋道:“以前是飛魚衛值守,給娘娘優待,可他們那是玩忽職守,結果您也看到了,平白無故在後宮鬨出那等醜聞,如今指揮使大人重振綱紀,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堅守崗位,不得有任何特例,請娘娘見諒。”
一旁的湘君著急道:“管你們綱不綱紀,現在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須立刻稟報皇兄,若有耽誤,誰都擔當不起責任!”
“這……”
侍衛麵麵相覷。
最終,他們還是決定要把雲楚楚攔在外麵:“職責在身,恕難從命!”
“你們……”
湘君正要發作,雲楚楚便擺手道:“算了,他們也隻是聽從秦夢璃的命令,不急於一時。”
侍衛鬆了口氣,“多謝娘娘,請娘娘前往養心殿稍候,等君上和指揮使大人議事完畢,卑職立刻便去稟報。”
“嗯。”
雲楚楚轉身就走。
“真是一群不識好歹的狗東西!”湘君氣惱的唾罵了幾句才拂袖離開。
“聽說秦夢璃對兵馬司管教極嚴,手下的人稍有差池,輕則扣除月例,重則上刑,他們不敢破例也屬正常。”
雲楚楚邊走便說道。
她雖驕縱,卻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
湘君歎了口氣,“怎麼感覺還不如無雙姐姐在的時候……”
想起秦無雙當初做過的混賬事,又想到逝者已矣,尤其她還是被親生姐姐秦夢璃逼死的,湘君閉了嘴,冇繼續說下去。
雲楚楚在養心殿坐了一會兒。
冇過多久,殿外便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皇兄來了!”
湘君立即起身。
此刻,雲楚楚臉上卻隱約泛起了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