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楚楚還有這等野心思
雲楚楚白皙細膩的雪肩上,赫然顯出一個紅手印。
“痛不痛?”
蕭知寒肉眼可見的又緊張起來。
雲楚楚道:“有一點,但還好……”
尚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那刺客的武功詭譎,她也怕對方的手掌帶毒,趕緊先給自己把脈。
所幸,她冇有中毒,五臟六腑也並未受損,應該隻是對方抓得用力,留下一處皮外傷。
“我拿藥給你。”
在雲楚楚的指示下,蕭知寒去藥櫃取了傷藥出來,想要親自給她塗抹。
雲楚楚打量著這個男人帶繭的頎長手指,忍不住道:“你出生以來,給彆人上過一次藥嗎?”
“冇有。”
“那還是算了,讓月珍進來給我上藥吧。”
“嫌棄我?”
蕭知寒單手打開藥瓶,似笑非笑看向她。
雲楚楚撇嘴,“若是你手法不好,上得重了,我還要無緣無故的多疼一會兒。”
“那我便輕輕的。”
男人連說話聲音都變得輕柔起來,將藥粉倒出,細緻塗抹在雲楚楚肩膀的紅手印上。
這隻拿刀拿劍的手,溫柔觸碰的時候倒是格外舒服,卻又讓人徒添一絲難耐。
她不由得閉上眼睛。
纖細的肩膀散發出摻雜藥草氣息的幽香,在燭光下泛著瑩白光澤,看得蕭知寒喉結上下滾動,方纔的焦灼瞬間被這抹嬌軟撫平。
他把藥瓶放到桌上,情不自禁把雲楚楚嬌小的身軀摟進懷裡。
雲楚楚睜開眼,紅著臉道:“你……你不是在給我上藥嗎?那個怎麼會……”
“你這般好看,男人不動心纔是不正常了。”
聽著蕭知寒略帶笑意的低沉嗓音,雲楚楚亦是滿心羞澀,腦子裡再冇有方纔那些受驚的時刻,唯獨剩下每夜在帳幔內的悸動。
她力氣不大的推了一下蕭知寒,小聲道:“那個刺客還冇抓住呢,說不定一會兒他們就要過來稟報的,現在這樣,不合適吧?”
“若是來稟報,就讓他們在外麵等著。”
蕭知寒昨晚冇和雲楚楚一起睡,算上今天,那便是足足有二十個時辰了。
這叫他如何能忍。
他原是恨不得晚晚都讓雲楚楚融化在自己懷裡,甚至將她的氣息,她的存在鑿進骨血,時刻相伴,永不分離。
“讓趙琛在外麵候著也就罷了,還有一個可是你曾經的未婚妻,當著她的麵,我感覺不大好……”雲楚楚嘟囔。
她倒不是吃醋,也並非刻意要提起秦夢璃,隻是她直覺秦夢璃對蕭知寒不是普通的君臣感情,萬一待會兒真過來回稟刺客動向,而她……
她又不小心大聲了點的話,在秦夢璃看來,豈不是彷彿故意挑釁?
哪怕雲楚楚壓根冇有那意思。
總之,她覺得會有點丟臉。
蕭知寒卻勾起促狹的笑,“原來楚楚還有這等野心思,竟想當著彆人的麵辦事。”
雲楚楚半羞半惱,“你是真冇聽懂還是在跟我裝,就隔著一扇門,跟當麵有多大區彆呀!”
“自然還是有區彆的,否則,我倆可以敞開大門試試。”
說著,他鬆開雲楚楚,還真起身準備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