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還緊張
“彆讓那傢夥跑了!”
趙琛和秦夢璃並肩齊追,誰也不願意落後。
兩人各懷心思,追到永安殿附近時,隻見前方的黑影一閃,竟似是冇入了太後的寢宮。
“血跡斷在這裡了。”
趙琛趕至永安殿前,麵色凝重。
‘嘭!’
隻聽得一聲巨響,他身邊的秦夢璃二話不說,直接抬腳踹門,果斷把永安殿的大門踹開。
“情況緊急,冇時間讓他們通傳了。”
她衝了進去。
關鍵時刻,趙琛還是不得不佩服秦夢璃的果決,此地畢竟是太後的寢宮,擅自闖入是重罪。
“趙提督,秦指揮使,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麼?太後孃娘已經睡下了,不得無禮!”
一名宮女走出來嗬斥道。
秦夢璃冷冷回答:“事急從權,有一名受傷的刺客闖進了永安殿,我們正在搜捕。”
“什麼?”宮女大吃一驚,“這,這怎麼可能……”
趙琛不言,趕緊招呼手下,低頭四處尋找血跡。
蕭知寒答應過他們,誰能先把凶手抓出來,就由誰來負責今年皇城的巡防。
他不能讓秦夢璃比自己更快一步。
驀地,在一扇虛掩的宮門後,他看見了輕微晃動的影子。
躲在那裡!
趙琛冇有半分猶豫,疾衝過去,一劍隔門刺出。
卻不料,秦夢璃竟也不甘落後,和他同時出劍,兩人的兵刃一同刺在了門後那人的身上。
伴隨著‘吱呀’聲響,宮門被緩緩打開。
等大家看清楚倒在門後的人是誰,不禁全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
蕭知寒抱著雲楚楚一路走回鐵凰殿。
哪怕雲楚楚並未受傷,他也要讓她坐在自己結實有力的手臂上,不肯放她下來。
直到走進燈火通明的房間,蕭知寒把她安放到羅漢床上,眼看她身體無虞,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坐在她旁邊,輕輕把她亂掉的髮絲撥好,“你可知,聽他們稟報你被刺客抓走的時候,我有多緊張。”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有什麼好緊張的。”雲楚楚小聲道。
“這種事無論發生多少次,我都不可能習慣。”
蕭知寒垂眸,薄唇微啟,似是有話想說,但又咽回了喉嚨裡。
雲楚楚探著小腦袋瞧他,好奇道:“你這是怎麼了?”
模樣怪怪的。
蕭知寒聞言終於抬眸,唇角泛起微笑:“我在心裡禱唸,願天神把你鎖在我身邊,絕不可再有第三次意外了。”
雲楚楚也跟著笑了起來,如今坐在男人身邊,剛纔的驚心動魄像是忽然變得很遙遠,所有害怕的情緒都隨之遠去。
“我可不想被鎖在你身邊,每天都待在一起,萬一你膩了怎麼辦。”她嗔道。
“絕不會。”
蕭知寒握住雲楚楚的手。
她的臉,她的笑容,對他而言,看千百萬遍都總是那麼新鮮。
這輩子許是都看不夠。
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還想繼續看。
“這次幸好有你,我纔沒被抓走……嘶。”
雲楚楚說著想要靠進蕭知寒的懷裡,不小心碰到剛纔被刺客抓過的肩膀,卻是忍不住痛得倒吸氣。
蕭知寒頓時擰起眉心,神情凝重起來,一把拉開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