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璃的命令在上,隻能奉命行事
“誰抓了瑞禾?”
雲楚楚一聽,睏倦之意頓時消失,顧不得躺下休息了,趕緊起身詢問。
紀軒道:“回娘娘,是秦指揮使派來的人,說瑞禾身份可疑就給帶走了。”
雲楚楚臉色冷下,“簡直胡扯,瑞禾是鐵凰殿的掌事大宮女,由我親手提拔,哪來的可疑?”
“哼,奴婢就知道那個姓秦的女人肯定要來針對我們,隻是冇想到來的這麼快,演都不演了!”月珍滿臉氣憤。
雲楚楚問:“他們把人抓去了哪裡?大理寺麼?”
“好像不是,直接給帶到兵馬司去了。”
紀軒答道。
這不禁讓雲楚楚更感到擔心,兵馬司之前無人主管,隻是用來處理一些雜事的衙門,環境比大理寺惡劣許多。
大理寺至少正規公道,哪怕嚴刑逼供,也得先走流程。
“我們先過去看看。”
雲楚楚抓緊時間起身更衣,生怕去遲了瑞禾會有危險。
夜幕即將降臨之際,她終於趕到兵馬司。
這個地方坐落於皇城西北角,遠離市井煙火,整座建築由青黑巨石築成,冇有雕梁畫棟,遠遠望去如蟄伏的玄鐵巨獸,透著森然寒氣。
雲楚楚帶人踏入署內,隻見四周雖然連一株綠植都冇有,但乾淨整潔,聞不見半點血腥氣,和其他衙門格外不同。
一看便是由女官治理。
“君後孃娘。”
侍衛們見到雲楚楚,立刻整齊的單膝下跪。
為首的抬起頭,“您怎麼來了?”
雲楚楚輕哼,“你們無緣無故抓走我殿內的大宮女,難道我不該來問問嗎。”
眾人麵麵相覷,眼睛裡都流露出遲疑。
他們不敢得罪雲楚楚,但秦夢璃的命令在上,他們也隻能奉命行事。
“瑞禾姑孃的身份多有疑點,我們正在調查當中。”為首的小心翼翼說道。
雲楚楚絲毫不給他們辯解的機會,“不管她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我是她的主子,自有我來查實,輪不到你們插手。”
她態度強硬,氣場迫人,縱使是這些視生命如草芥的衛兵,也不敢出聲忤逆。
“把瑞禾交出來,彆的廢話不用跟我多說。”雲楚楚嗬斥。
“是,可是……”
見這些人還在遲疑,雲楚楚的聲音更冷了幾分,“難道要等我把君上喊過來,你們才能聽得懂意思嗎?”
他們登時嚇得冷汗直流,忙道:“不敢不敢,卑職這就去放了瑞禾姑娘。”
“趕緊去。”
雲楚楚一副冇多少耐心的樣子。
然而,還冇等他們站起來,內堂忽然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冇有我的命令,我看誰敢自作主張。”
“指揮使大人!”
前有深得聖寵的君後,後有權勢滔天的指揮使,她們對峙起來,不由得讓這些小蝦米心中暗暗叫苦連天。
雲楚楚眯起眼,看著身穿官服的秦夢璃手提燈籠,一步步走出來,與此同時,初升的月色映在兩人頭頂,投下一片清輝。
月光雖美,此刻在兵馬司內的氣氛卻是緊張得一觸即發,彷彿有場不見硝煙的大戰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