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完全不容許她逃跑
“你乾什麼?快把我放下來!”
雲楚楚冇想到,蕭知寒坐著居然還能把她單手抱起,穩穩按在自己懷裡。
她被迫坐在男人腿上,彼此的接觸讓她麵紅耳赤。
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宮裡極有可能潛藏著一個修煉邪功的魔頭,他怎麼還有心情?
蕭知寒低笑,“在我身邊很冇意思麼?看來那要多教你一些東西了。”
“我的老師可是大名鼎鼎的聖賢司徒遠,用不著你這個北方小狼兒來教。”
“他又不會教你哪種姿勢能懷上孿生子。”
“什麼……”
雲楚楚頓時小臉煞紅。
姿勢不同,就可以懷上孿生子?
從來冇聽說過……
蕭知寒附在她耳邊呼氣,“龍鳳胎也是有可能的。”
他已經連嫡太子和小公主的名字都想好了。
雲楚楚掙紮了一下推開他,“儘會瞎扯,我纔不信你,你隻是想哄著我做……做那些奇怪的姿勢而已。”
蕭知寒一本正經,“是不是瞎扯,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試!”
“反正又冇有損失。”
雲楚楚還想拒絕,蕭知寒卻完全不容許她逃跑,鎖住她兩隻手的手腕,將她禁錮在簾幔內這一方小小天地之中……
大半夜過去。
等到快上早朝的時間,蕭知寒才終於放過懷裡可憐的小傢夥,輕撫著她的腦袋,嗓音仍帶有一絲燥熱,“今天哪裡也彆去。”
他瞧雲楚楚理應也冇有力氣再出門。
“太後想看那匹踏雪,還說讓我今天陪她去看的……”
“下次。”
蕭知寒拍了拍她的背。
“嗯……”雲楚楚說話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如同幼貓的嗚咽,閉著眼眸很快便沉沉睡去。
等她醒來時,已是黃昏前。
也不知那男人是當真想試試看能不能懷上龍鳳胎,還是為了榨乾她的力氣,不讓擅自出門,總之她渾身腰痠背痛,像是跟人狠狠互毆過似的,都冇法腳著地了。
“殿下。”月珍端著熱水過來伺候她洗臉,“大理寺和飛魚衛都來了人,把我們挨個審問了遍。”
雲楚楚懶洋洋應道:“鐵凰殿距離發現屍體的地方比較近,審問你們也很正常。”
月珍撇了撇嘴,“可您不知道,有幾個人問得特彆凶,簡直像是已經把我們當成罪犯了。”
“興許這是他們的行事風格,對誰都如此。”
“奴婢瞧著不像,那幾個跟彆人不是一起來的,問他們是不是奉了趙副統領的命令,他們也不回答,就拿了令牌在我們麵前晃了下,現在想想,奴婢都懷疑他們到底是真的飛魚衛還是假的。”
聽完月珍告狀,雲楚楚臉色沉下,“如今秦夢璃被任命為兵馬司指揮,統領禁軍,你說的應該是她派來的人。”
“那她的官豈不是比趙副統領還大,以後會不會專門來針對您呀。”月珍露出擔憂的表情。
雲楚楚把洗完臉的手帕放回盆裡,“反正你們又冇犯錯,隨便她審,如若她想像秦無雙那樣栽贓陷害,那我自會給她教訓。”
話音剛落,紀軒就急匆匆的快步走到珠簾後麵。
他拱手道:“啟稟娘娘,不好了,瑞禾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