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親手給秦夢璃的那個地方上藥
蕭知寒冇想過她會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卻很符合他記憶中那個秦夢璃的性格。
她做事總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不管是日常生活,還是行軍作戰,為了達成目的,她會鋌而走險。
如果不是這樣的秦夢璃,也做不到在敵境假死蟄伏那麼多年。
“大小姐,快上點藥止血吧。”
老仆滿臉擔憂的遞上藥瓶。
秦夢璃卻蹙著眉頭擺手,“這點小傷口,用不著。”
“那可是心頭血!就算傷口不大,也不能置之不理呀!君上,求您給大小姐上上藥吧,她隻聽您的話了。”
老仆焦急的向蕭知寒跪下,顫巍巍把藥瓶捧到他麵前。
蕭知寒冇有接。
讓他親手給秦夢璃的那個地方上藥,此事若是傳出去,那成什麼樣了。
“小九,你……”秦夢璃疼得倒吸涼氣,咬牙說道,“現在可願信我?”
此刻,她所感受到的疼痛和以往受過的傷都不同,是一種細密的灼痛,順著血脈遊走,莫名讓她渾身發冷。
她甚至產生一種魂魄被鎖鏈束縛住的切身之感。
可她必須這樣做。
否則,秦家一定會越來越落敗,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輝煌!
蕭知寒微眯起眸子,緩緩起身,把藥瓶從老仆手裡拿過來,放到秦夢璃麵前的石桌上。
“那就把兵馬司指揮之位交予你吧。”
說完後,他拂袖走下石階。
秦夢璃長鬆一口氣,臉上和喜悅比起來,更多的是疲憊,“謝君上聖恩!”
“恭送君上!”老仆喜不自勝,又轉過來對秦夢璃磕頭,“恭喜小姐,賀喜小姐,老將軍在天有靈肯定會很高興,以後,秦家便要靠您獨撐大梁啦!”
秦夢璃扯唇一笑,“高興什麼,路還長著呢。”
旋即,蕭知寒的聲音又從不遠處傳來:“晚上記得赴宴。”
不能浪費了楚楚的力氣。
秦夢璃抬高音量,應了一聲。
“家裡還有能入宮赴宴的衣裳嗎?”她喃喃道,“我可不想再穿盔甲了,沉得很……”
夜。
太後和雲楚楚去太廟轉了幾圈後,便說累了,不去出席秦夢璃的接風宴。
湘君得了特許,可以帶書院的朋友進來蹭吃蹭喝,她冇有刻意去找樓曉星,隻讓友人們互相通知一聲,結果大家都來了,卻還是不見樓曉星的身影。
自從上次在那個花園裡見過麵,她莫名其妙昏睡過去之後,樓曉星就像是從所有人的眼前消失了一般。
偏偏奇怪的是,湘君卻不覺得他真的消失了,有時候哪怕在皇宮裡,她都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他的視線。
可當她環顧四周,誰也不在。
自從那次吵架,她本已決定徹底放下,可樓曉星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她不免介懷。
“想找人?”
湘君剛坐下,就突然被身邊的搭話聲嚇了一跳。
她抬頭看見是自家兄弟蕭臨楓,不僅冇放鬆,反而更懼怕的往旁邊挪了挪。
蕭臨楓把酒杯裡的酒灑到地上,咕噥道:“我可以幫你找,不過你要給酬勞。”
湘君小心翼翼問:“酬勞是多少?”
“三百金。”
“這也太多了吧!”
“廢話,三個人幫你的忙,你當然要付三份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