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欺君之罪
晨。
蕭知寒起身前,不忘貼在雲楚楚的臉頰上,多親一口。
他來的時候心浮氣躁,離開的時候神清氣爽。
由於秦夢璃冇有官職,除非君上召見,否則,她並冇有資格去早朝。
但她已然在宮門外候著了。
果然,散朝後不久,她就被宣進養心殿。
“君上,人來了。”
秦夢璃被引進殿內。
此時,蕭知寒正懶洋洋坐在案前,翻閱有關姑墨反叛勢力的詳細稟報。
根據調查,秦夢璃墜海獲救為真,她蟄伏在姑墨的這些年,一直苦心經營準備奪回北冥故土,冇有任何背叛行為,亦為真。
隻有那個神秘劍客的身份尚未查實。
方孟然丞相,趙副統領位列左右,還有一個兵部的侍郎垂手恭敬站在下側。
“參見君上。”
秦夢璃拱手道。
蕭知寒微微掀起眼皮,“回到臨天城,睡得可比異鄉要好?”
“承蒙君上關心,家裡的枕頭被褥,自然要比外麵溫暖。”
她頓了頓,平靜的繼續說道:“如果親人尚在,就更好了。”
“你妹妹謀害皇嗣,你爺爺為了保全她而羞憤自儘,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奉勸秦小姐不要仗著自己立下功勞,就想在君上麵前給罪人翻案!”
趙副統領冷哼一聲。
秦夢璃鋒利的視線當即剜了過去,“究竟是真的咎由自取,還是有人借題發揮,意圖打壓秦家,我們心中各自有數。”
“果然,這麼快就開始露出尾巴了……”
趙副統領冷笑著,但被蕭知寒抬手打斷。
他隻得閉嘴。
空氣中的硝煙味卻越來越濃厚。
蕭知寒隻關心了秦夢璃這一句,接下來,他的目光卻是轉移到那個兵部侍郎的身上。
“桂侍郎,聽說你早已知曉她墜海後獲救,並且是臨天城內唯一一個收到了這個訊息的人。”
他漫不經心的語調,卻是嚇得兵部侍郎撲通一聲跪下。
“稟君上,臣實在是為大局著想,絕非存心欺瞞!”
“你的意思是,倘若讓孤知道,會影響你們的計劃?”
“不,不是這樣的。”
蕭知寒越說,越是嚇得這個兵部侍郎後背直冒冷汗。
他匍匐在地上,完全不敢把臉抬起來,“姑墨賊子詭計多端,臣隻是認為,少一個人知曉,便能少一分風險……”
“君上,”秦夢璃看不下去了,打斷道,“桂侍郎幫了我許多,理應有功,況且是我讓他瞞住所有人的,怎能怪罪於他?”
蕭知寒神情淡漠,“他犯了欺君之罪。”
“事出有因……”
“秦小姐。”
這次換成是方孟然溫聲打斷:“欺君之罪,不是用一句善意的謊言就能圓過去的。”
秦夢璃盯著他,眼神淩厲,“丞相的意思是要不分青紅皂白給人治罪嗎?”
方孟然微笑,“我隻是好心提醒,奪回姑墨有功的是秦小姐,至於桂侍郎,他不過是把臨天城的情報傳遞給秦小姐,好讓你在遠方也能對朝堂的情況瞭如指掌,在姑墨那邊,他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秦夢璃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