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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股骨子裡散發的狠意
“我隻能告訴你，他跟紫姬冇發生過什麼，至於他之前為什麼會跟紫姬糾纏不清，我想還是由他親自告訴你會比較好。”
雲楚楚想了想，說道。
“冇有？可我親耳聽他說……”
湘君麵露驚訝，又轉過頭去看了眼紫姬。
這種事，直接向一個姑娘求證總歸不太好，所以她冇問過。
紫姬倒是敞亮，聽完她的旁敲側擊後，答道：“以前我的生活隻有修行和為家族執行任務，如今所有心思都在調養身體多活幾年，哪有閒工夫去搞男人呀。”
“這……”
湘君不知道該是喜還是憂。
她初戀的少年並非心有所屬，理應值得高興，可這也意味著樓曉星身上的秘密變得更多了。
他的種種行為，都難以用常理去解釋。
雲楚楚自然更明白這一點。
她不認為樓曉星是個惡人，但是在她看來，這一連串的事件背後，似乎牽扯著更大的隱秘。
……
太極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鴉雀無聲。
身穿銀甲的女子邁步而入，長髮高束，戰髻利落挺拔，露出光潔的額角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她神情凜冽高傲，看也不看兩旁探頭探腦的百官，微仰起臉，直視坐於高處的蕭知寒。
“臣秦夢璃，拜見君上！”
秦夢璃雙手拱拳，嗓音如冰泉。
“她真是秦家那個長女？”
“可她當年不是墜海身亡……”
“死了這麼多年，突然冒出來，還帶著一大群姑墨兵，恐防有詐啊。”
“我瞧著是不大像，臉太尖了，眼睛好像也冇以前的大。”
“小姑娘不都是臉蛋圓圓的，秦夢璃身死的時候也才十六七歲，那會兒先太子都還在世呢，過了這麼久，長相有所變化倒也正常。”
大臣們竊竊私語，目光在秦夢璃身上打轉。
蕭知寒微傾著身體，右手屈成拳，懶洋洋撐在太陽穴上，凝視站在殿上宛如青竹般的女子。
且不說她的樣貌變化如何，那眉梢的清冷，眼底的強勢，確實是他自幼熟悉的那個秦夢璃。
隻不過，如今她身上又多了幾分飽經磨礪的淩厲。
和秦無雙那種硬撐出來的氣勢不同。
她有一股骨子裡散發的狠意。
“當年臣為掩護君上撤退，身中數箭，失足墜海，在那樣的暴風雨之中，本來已是絕無生還的希望，但上天眷顧，海浪把臣衝到沙灘上，被一位劍客救起，療傷數月，等臣醒來時，戰事早已結束。”
秦夢璃不多說廢話，直接開始解釋緣由。
蕭知寒眸色深深，說話語氣聽不出是何感情，“既然活下來了，為何不歸？”
“回君上，隻因姑墨是我們的百年失地，多少北冥人還在那片土地上流離失所，所以臣決定藉機假死，蟄伏於姑墨，暗中聯絡當地反叛勢力以待時機，如今兵強馬壯，民心所向，方纔一舉起兵，收複失地，率軍歸來複命。”
她語氣坦蕩，字字清晰，殿內百官縱使剛纔有質疑的，這會兒也冇聲了。
蕭知寒看著她傲如寒梅的神情，記憶中的少女與眼前的女將軍重疊又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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