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惡鬼,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鄰居死了,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係嗎?”
湘君蹙眉。
紫姬道:“不一定,但那人死得極慘,也很蹊蹺,隻不過因為他是從大荒來的,彆人給他草草收了屍,也冇報官,反正報了估計也是不管的。”
恰巧就在她們兩個討論這事兒的時候,店小二過來上菜,原本嘰嘰喳喳的飯桌一時陷入安靜。
大家都聽見了紫姬的話。
楊舒懷插嘴道:“你們說的是大槐院的事吧,前段時間確實鬨得風風雨雨,到現在那房間還空著,冇人敢去住。”
“你也知道?”
“當然,也不瞧瞧小爺我是誰,我們走船的那都是江湖百曉生,訊息比誰都靈通。”楊舒懷得意的給自己豎起大拇指。
雲楚楚抿了一口豬心湯,疑惑道:“說死得蹊蹺,那到底是有多蹊蹺?又怎麼會和樓曉星扯上關係。”
楊舒懷把話題從紫姬那兒接過來,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
“你們有所不知,坊間傳聞,那大荒人是被惡鬼索命的!他的頭蓋骨被戳了五個窟窿,全身的血幾乎都被放乾,就剩骨頭連著皮,這根本不是人能乾出來的,而是生喝人血的魔鬼!”
雲楚楚托著下巴沉吟,“倒也未必有你說的那麼玄乎,曾經在宮裡教我劍術的師父跟我提起過一種邪功,可讓人的手變得比兵刃還要鋒利,用手指就能擊穿敵人的骨骼。”
這番話,讓眾人突感頭皮發麻,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後腦勺。
她繼續道:“但修煉這種功法有很大的副作用,以人血為引,功力越深,修煉者也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就像你說的那樣,形如吸血惡鬼,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湘君臉色一變,“皇嫂,莫非臨天城裡竟有人練就了這種可怕的功法?那得儘快查清楚才行,否則,不知道要死多少無辜百姓!”
雲楚楚斂眸不語。
瞧著她的神色,湘君忽然緊張起來,遲疑道:“這些……應該跟樓曉星無關吧?”
雲楚楚見狀,笑著安慰道:“不用急,聽我師父說,喜歡修煉這種功法的人聚集在南洋一座島上,那兒離北冥遠得不行,應該不至於千裡迢迢跑到這裡來殺人,說不定,當真就隻是惡鬼索命而已呢。”
“……”
大夥兒一時無言。
隻是惡鬼索命而已……嗎?
聽起來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紫姬皺眉道:“我不相信樓曉星是凶手,但他搬走的第二天,那大荒人的屍體就被髮現了,這未免太過於巧合。”
楊舒懷一邊胡吃海塞,一邊說,“就算他真知道點什麼,按照那小子的脾性,他也不會說出來的!”
“就怕他是被迫捲進了麻煩……”
聊到這裡,大家不免都有些擔心。
湘君表麵上已經和他絕交,現在卻忍不住臉上浮現出憂慮的神色。
今天在書院,她一次都冇有主動找過他。
無論以前她對樓曉星有多麼熱烈,既然決定要收回感情,那就絕不反悔。
結果,她反倒發現樓曉星老是偷偷看自己,等她看過去的時候,他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縱使湘君心裡覺得奇怪,卻也冇再去主動跟他說話,權當做不知道罷了。
直到剛纔聽紫姬聊起大槐院的命案。
她纔開始覺得不對勁。
“皇嫂,那天在宮門外,他跟您說了什麼?”湘君輕聲問道。
雲楚楚猶豫了一會兒。
她應該把樓曉星認錯人的事告訴湘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