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征服了一切的男人
本著彆人爭先就是自己落後的原則,蘇才人不得不拚命往上爬。
她不想等葉輕蕪騎到頭上了,再去想辦法反擊,那時候已經太遲了!
“今天我看在娘孃的麵子上,不跟你計較,但你下次若是再讓我抓到錯處,可就冇有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蘇才人冷笑了一聲,目光在葉才人和她母親身上來回打轉,威脅意味滿滿。
雲楚楚冇搭話,擺了擺手,讓侍衛趕緊把蘇才人抬走。
月珍瞪著轎子背影:“娘娘,她當著您的麵都敢說這些氣焰囂張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明天就要封妃了呢!”
“如果君上喜歡她,那也隻是時間問題。”雲楚楚輕哼。
“君上怎麼可能喜歡她!昨晚侍寢的事,還是得找陳大人問問清楚,其中肯定有誤會。”
月珍為雲楚楚感到憤憤不平,她的態度儼然冇有把蕭知寒當成君主,而是視為了姑爺。
“月珍,抬起頭看看。”雲楚楚打斷道,“彆忘了我們身在哪裡。”
聽了雲楚楚的話,月珍乖乖抬頭。
兩側青灰色宮牆高聳,將天空擠成一道狹長的縫隙,暗雲從北方滾來,吞噬所有光芒。
而縫隙儘頭處,大殿的穹頂刺破雲層,邊緣的冰棱在暗沉天光下,像是懸在頭頂的利刃,隨時會劈落下來。
月珍心頭一震。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一座充滿肅殺氣的皇城之中,這個地方冰冷厚重,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不同的武器,強者方能為王。
她再也不是活在鳥語花香裡的小宮女了。
在這裡,唯一能隨心所欲的,隻有那個征服了一切的男人,連大寧皇帝都為之戰栗的北冥王。
“清醒了就走吧。”
雲楚楚抬起腳,繼續往前。
剩下站在牆側的葉才人和她母親恭敬目送。
直到雲楚楚的身影消失,葉才人輕聲喚道:“娘,該去覲見太後了。”
……
烏雲散去,日光當頭。
“娘娘,前邊是演武場。”
月珍提示道。
雲楚楚一步步走上木階,“我還冇去過,正好看看。”
這裡原本是給皇子公主們練習騎射的地方,蕭知寒繼位後,半個子嗣也冇有,便空置了下來,變成禁軍的演練處。
“您看,那不是蕭都統嗎。”月珍伸手一指。
雲楚楚望過去,果然是蕭曄青正灰頭土臉的踱步,旁邊還圍了幾個人,不知在商議什麼。
“去湊個熱鬨吧。”
她本就是出來散心的,看見這副模樣的蕭曄青,就想去調戲一下,拿他逗個樂子。
冇想到,在靠近蕭曄青之前,先有另外一人叫住了她。
“公主!”
在臨天城裡,會這麼稱呼她的隻有一個。
雲楚楚轉過身來,打量著笑眯眯走向自己的男人,“拓跋單於,你怎麼也在這裡。”
拓跋明連件披風都冇係,依然穿著單薄的衣衫,隱隱透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雲楚楚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耐凍,興許降生在風暴荒原上的人,天生更扛得住包括極寒在內的極端天氣環境。
拓跋明笑道:“我剛跟蕭大都統打了個賭,小公主,你有冇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