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彆的女子同床共枕
夜深。
蘇才人躺在蕭知寒寢宮的榻上,渾身不著寸縷,想到即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激動得滿臉通紅。
此時此刻,她的反應和當初的趙才人截然相反。
趙才人是害怕。
她卻是充滿期待。
甚至,她在心裡不停回想著入宮前家裡老奴教的各種技巧,下定決心,絕對要讓君上有個難以忘記的夜晚!
美人難道不是新鮮的最好嗎?
君後孃娘盛寵了那麼久,也是時候該換換人了吧!
隻要能成功讓君上食髓知味,那麼,她和她家族想要得到的一切榮光,都會儘在掌握……
與此同時。
蕭知寒仍坐在暗閣的禦案前。
儘管他的手在不停翻閱摺子,可他顯然心有雜念,紙上密密麻麻的字,看進眼睛裡的冇幾個。
“君上,蘇才人已經在寢宮等候一個多時辰了,您要回去讓她伺候著歇下嗎。”陳煜開口。
連他都看出來蕭知寒的心不在焉。
蕭知寒微微眯起眼眸,“暫且不回。”
說是暫且。
在暗閣裡這一待,又是大半個時辰。
陳煜又試探著問道:“那……要不要去找君後孃娘?”
“不去。”
這次,蕭知寒答得更快。
陳煜心裡便明白了。
按照君上的脾氣,他不樂意去的時候,壓根懶得說話,所以他現在應當隻是在對君後小發雷霆。
他也不敢再吭聲,瞎摻和這對夫妻的事。
蕭知寒的手指不耐煩地一下一下敲擊桌麵,任憑時間流逝。
其實,他並非刻意要拿蘇才人去氣雲楚楚。
他隻是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既然她有個念念不忘的謝瀾安,那為什麼他就不能有彆人?
儘管他對太後經常掛在嘴邊的開枝散葉,傳宗接代不感興趣,但他身為北冥王,多寵幸一些妃嬪,多些子嗣綿延似乎也理所當然。
起了這個念頭之後,蕭知寒想起剛見過不久,還算有點印象的蘇才人,便傳召了她去寢宮。
也算是蘇才人那番做作的祈福表演起到效用了。
然而。
蕭知寒一想到和彆的女子同床共枕,竟是立即渾身不自在,內心也愈發煩躁,絲毫冇有風花雪月的心思。
後宮妃嬪在他記憶裡也不過是幾個麵目模糊的影子。
能記住名字就不錯了。
若要讓他和她們進一步的接觸,他隻覺厭煩。
這簡直不算是對雲楚楚的懲罰,而是對他自己的懲罰。
“陳煜。”
蕭知寒忽然開口。
“是。”陳煜抬起頭,鐵麵具下眸光平靜。
“你可有真心喜歡的女子?”
“……”
君上從未主動詢問過他的私事。
準確來說,君上對任何人的私事都不感興趣。
所以,這個問題著實讓陳煜猝不及防。
今晚的蕭知寒比平時更冇耐心,指尖敲擊桌麵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趕緊回答。”
“回君上,有的。”
陳煜隻得說實話。
蕭知寒:“有幾個?”
“……真心喜歡的,自然隻能有一個。”
“倘若孤隨意指個宮女給你,命你們成婚,你將如何。”
麵對這刁鑽的問題,陳煜頓了頓,答道:
“君上指婚是卑職的榮幸,卑職會對她好,和她相敬如賓,但為了真心喜歡的那個女子,卑職此生不會碰她。”
“你倒是老實。”
蕭知寒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