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隻能對她承諾
蕭知寒被她問得怔了一下。
“我說的是君臣情分,而非男女之情。”
“你可是最凶殘的北冥王,冇聽過你對哪個臣子有特彆的情分,果然秦將軍對你來說是跟彆人不一樣的。”
雲楚楚似笑非笑看著他。
蕭知寒冇想到還有如此刁鑽的角度,他不善爭辯,啞然了好久,抱著雲楚楚的手指越收越緊,卻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雲楚楚靠著男人堅實的臂膀,感覺到他掌心都快滲出汗來了,忍不住撲哧一笑:“算了,我知道你隻是隨口一說。”
見她笑了,蕭知寒頓時劍眉鬆展,放下心來。
古人說女子可怕,亦是言之有理……
他單騎麵對千軍萬馬都未曾畏懼過,現在竟然會因為在雲楚楚麵前說錯一句話而感到忐忑。
生怕讓她不開心,生氣。
“秦無雙已經不是將軍了。”蕭知寒糾正道,“我罷去了她的護國大將軍之位,如今她隻是一個校尉。”
“這樣也好,慶雲州的秦家軍不可能一夜之間全部撤換,秦校尉雖然心術不夠端正,至少對你確實算是忠誠。”
雲楚楚便換了個稱謂。
蕭知寒看著她,心裡莫名滋生出一股暖流。
她站在他的立場去打算,顯得和他是那麼親近,讓他切實有了夫妻本為一體的感覺。
恍然間,他竟有些忘了孤獨的滋味,彷彿從今往後不管去哪裡,做什麼,都總會有人陪著他了。
這股暖流從蕭知寒的心底湧上各處,擴散至四肢百骸,他的眸光不由得溫暖起來,抬手揉了揉雲楚楚的眉心。
“怎麼還皺著眉頭?是不是身子哪裡不舒服。”
雲楚楚輕歎,“我隻是在想,秦老將軍一死,當年碎霜城的真相是不是更難查出來了。”
蕭知寒神容微變。
他一時忽略了這茬。
之前,他答應過雲楚楚會查清楚當年究竟是誰主導的夜襲碎霜城,把調查交給方孟然以後,他忙於公務,就冇再問過調查的具體進程。
這種年月久遠的事件查起來十分艱難,證據早已湮滅,如果當事人死咬住不肯承認,誰也冇法把他揪出來。
多年來,慶雲州防線的大將一直是秦老將軍。
儘管秦老將軍否認自己對碎霜城的慘劇知情,認為是底下不知道哪個膽大包天的小將領做的,但要想查出真相,也隻能先從他這個主將入手。
如今事情還冇查明白,秦老將軍就自儘了。
就像雲楚楚說的那樣,這件謎案更是墜入一層層迷霧中,不知要如何撥開見天日。
事已至此,蕭知寒也隻能對雲楚楚承諾:“我既然答應了你,無論有多難,都定會辦到。”
雲楚楚唇角泛起一絲苦澀笑意,“多謝君上。”
“不必跟我客氣。”
她說這些疏離的話,反倒讓蕭知寒心裡不舒服。
他捏著那隻柔若無骨的手掌,輕聲叮囑:“這段時間隻管好好休養,儘量少露麵,以免外人多言。”
“我明白。”
“還有……”
蕭知寒想起還安置在偏殿的謝瀾安,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