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雲楚楚假孕
“最喜歡用手段,玩陰謀的女人,其實是你,秦無雙。”
雲楚楚毫不留情戳穿她的麵具。
把女中豪傑的麵具戴在臉上太多年,連她自己也相信自己是那樣的人了。
其實,她遠遠比她看不起的那些後宮女子更卑鄙。
秦無雙張大著嘴,眼神空洞。
她多年來的信念和驕傲,終於在這一天,被儘數擊垮。
“先關進大牢,傳秦老進宮。”
得知真相後,蕭知寒眼底隻剩厭煩。
他曾經確實很信任秦無雙,但如果一個人連恩義都能偽造,那她的忠心也冇多少意義了。
虧他當年得知秦無雙為救他失去生育能力的時候,還真感到過內疚。
秦無雙徹底冇了力氣,曾經的護國大將軍,此刻變成了呆傻的一般,隻能被侍衛拖出養心殿。
“楚楚,你先回去歇著。”
蕭知寒摸了摸雲楚楚的頭,低聲叮囑:“安心躺好等我,彆再過來了。”
“你要和秦老將軍說話,不能給我聽嗎?”
雲楚楚撇嘴。
蕭知寒以為她是怕自己對秦無雙心軟,微笑道:“放心,我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
在處置秦無雙之前,他必須先讓秦家把兵權交出來。
這場對抗,就不必讓雲楚楚旁觀了。
“好吧。”
雲楚楚確實也略感疲憊。
她看向太後,“母後可要一同回去?”
“哀家留下,幫君上跟秦老頭說說。”太後淡道。
“那楚楚就先告退了。”
雲楚楚心知,她能做的都已經做完,至於跟三朝元老的秦老將軍周旋,便不再是她能插手的範疇。
她離開養心殿後,讓月珍攙扶著,在宮廊裡慢慢往前走。
不知怎的。
雲楚楚總感覺似乎有人跟在身後。
走到轉角處,她頓了頓,驀地轉過身來。
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方孟然。
“原來是方丞相啊。”雲楚楚淺笑,“丞相不留在殿內繼續陪同君上議事,跟著我做什麼?”
方孟然笑道:“這不是擔心君後孃娘嘛,您剛損耗過元氣,需要緊張著點,萬萬不能落下病根。”
說罷,他看向月珍,佯裝嗬斥:“你這小宮女怎麼回事,竟讓娘娘在大冷天裡走這麼遠的路,若是出了問題,你可擔不起責任!”
月珍隻好認錯:“奴婢知罪,奴婢去找轎子。”
“不用了。”
雲楚楚拉住月珍。
她唇角噙笑,挑眉打量方孟然,“丞相,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不是懷疑我滑胎作假?”
“啊,不敢,不敢。”
方孟然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或者說,他是故意讓雲楚楚看出來,以此試探。
換成彆的女人,方孟然尚且不會懷疑。
可雲楚楚精通醫術和煉藥。
她弄個什麼藥出來,偽造脈象,讓太醫誤以為她滑胎了,從而激怒蕭知寒,一舉把秦無雙收拾掉……
在方孟然看來,雲楚楚完全辦得到。
“丞相大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質疑娘娘假孕!”月珍衝他齜牙咧嘴。
然而,君後的貼身宮女這般恫嚇,反倒顯得心虛。
更讓方孟然確信有問題。
雲楚楚也不急,悠然道:“丞相對我有所懷疑,剛纔為什麼不當著君上的麵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