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番兩次對楚楚下狠手
楚楚……
謝瀾安每一次無言回眸,都宛如一聲淒然又眷戀的呼喚。
他好像什麼都冇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雲楚楚低垂小臉,冇有和他對視,卻看見蕭知寒手背上突突直跳的青筋。
“君後,剛纔謝瀾安可是已經承認了對你的愛慕,那你呢?你也問心無愧嗎?”
秦無雙趁勢追問。
聞言,雲楚楚終於再次抬起頭來,她定定看著秦無雙,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為自己辯解。
因為她知道一旦那樣做了,就會讓秦無雙始終居於上風,自己隻不過是個受審的角色。
“君上你看,她無話可說……”
“我過來前一直在想,為什麼是謝瀾安。”
雲楚楚突然打斷了秦無雙的話。
她斜倚在禦座上,懶洋洋翹起一隻腿,眼眸半眯,“且不論有那麼多寧國學生,就說蹴鞠隊的那三個男子,明麵上都比謝瀾安跟我的關係好,若要用合歡竭做局陷害,他們豈非是更好的人選。”
聽到這裡,方孟然已知不妙。
果然,雲楚楚接著說道:“所以想出這個毒計的人肯定知道我和謝瀾安曾經關係不錯,昨夜一過,今天無論是誰率先對君上提起我和謝瀾安的過往,此人必定就是最大的嫌犯。”
秦無雙渾身一震。
她冇想到,雲楚楚竟會從這個角度反擊自己。
“你說的這些,都隻不過是你的猜測!我碰巧知道了你和謝瀾安以前的事,所以才提醒君上,以免君上被你們矇蔽。
至於你說的用合歡竭做局陷害,有冇有這回事還說不一定,興許是你和謝瀾安在書院裡就已經眉來眼去,你經常去書院,正是為了和他相見,想要找機會苟且!
如今醜事敗露,你們才假裝成被人陷害,其實根本冇人對你們用過藥,一切都隻是你的賊喊捉賊。”
秦無雙硬著頭皮反駁。
但她這番話說得太牽強。
昨夜,是謝瀾安主動走出門來求救,纔會被紀軒發現。
根本不存在秦無雙所說的醜事敗露。
即便是太後,在走到謝瀾安和柳玉薇房門前的時候,也已察覺到此事過於蹊蹺,背後必定有人故意操縱了。
方孟然心裡歎氣,走上前躬身道:“臣以為,君後和秦將軍在殿堂上如此爭執不休也冇用,既然這件事有諸多疑點,不如還是等仔細調查之後再議。”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管君後以前和謝侯的關係究竟如何,臣相信君後現在定然隻忠於君上一人。”
秦無雙立即轉頭瞪了方孟然一眼。
這根牆頭草!
和她商議趕走雲楚楚的時候,話裡話外都在捧她,說唯有她和君上纔是最般配。
如今一下形勢不明朗,就開始對雲楚楚表忠心了!
秦無雙不知道的是,這已經是方孟然能為她做的最大努力。
她三番兩次對雲楚楚下狠手。
方孟然肯定要先把自己摘出來,他一個奴隸出身的丞相,可不像秦無雙那樣有免死金牌護體!
他心知,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拖。
拖到被收買的宮女,侍衛,以及那個假扮小王爺的門客,在被審出實話之前,搶先一步把他們滅口。
必須讓參與此事的人全部永遠閉嘴,銷燬證據,秦無雙才能脫身。
現在和雲楚楚爭,絕非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