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爬到北冥王的龍榻上
秦無雙見謝瀾安認下自己對雲楚楚的愛意,眉梢挑起一抹勝利的喜悅。
“哼,你不用說的好像隻是自己單方麵仰慕她,我已經調查過了,你和雲楚楚青梅竹馬,相愛了十年,是大寧皇帝親口承認過的未來女婿!”
話音落後,方孟然不禁抬手捂住眼睛。
他千叮嚀,萬交代。
這件事一定要由蕭知寒親自察覺。
絕不能是彆人故意告知。
而告知他的這個人,更不能是她秦無雙。
她偏偏把最重要的這一點給忘記了。
實在是帶不動啊。
“十年?”
蕭知寒緩緩開口,聲音聽起來與平日無異,依舊帶著他特有的冷硬,隻是尾音微微頓了半分,像被什麼東西卡了喉嚨。
那雙深潭般的眸子看似平靜無波,卻讓所有人隱約感覺到,彷彿有一場恐怖的風暴正在醞釀。
秦無雙下意識後退兩步。
揭露到這份上,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冇錯,這件事大多京都人都知道,君上若不信,可以提那些寧國學生來問,他們狡詐陰險,刻意幫雲楚楚瞞著君上罷了。”
下一瞬,蕭知寒陰冷的目光落到了方孟然身上。
方孟然低垂著頭,雙手交疊垂在身前,眼睛盯著劈啪作響的暖爐,即便察覺到君上的視線,也隻能佯裝不知,保持沉默。
他在朝堂上向來是調解,維持各方平衡的角色。
此刻他不出來斥責秦無雙胡言亂語,便代表他默認了這件事。
“……”
蕭知寒的指節屈起,漸漸攥成拳,直至手指失去血色變得慘白。
她在嫁給他之前,還有全然屬於另一個人的十年。
謝瀾安深呼吸一口氣:“在下和公主確實自幼相識,但這不代表什麼,秦將軍不也是和君上青梅竹馬嗎?怎的冇見你當上君後。”
“你!”
秦無雙被戳中最痛的地方,氣得瞪大眼睛。
她咬牙:“我們跟你們不一樣,你和雲楚楚那種世俗的交往,也配跟我和君上相比……”
她和蕭知寒是勢均力敵,是強強聯合,是能在戰場上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存在。
普通男女之間的花前月下,那些一觸即碎的誓言,怎配跟他們比!
謝瀾安反唇相譏:“確實不能比,若是給秦將軍機會,隻怕你恨不得立刻爬到北冥王的龍榻上,而我卻能堅守底線,就算被灌了藥也絕不敢對公主越軌。”
“我看你是想找死!”
這下,秦無雙被戳得更痛了,幾乎要跳腳。
因為謝瀾安真的說中了她曾經做過的事。
“大寧帝那個老頭,”蕭知寒的聲音更低了幾分,“當真承認過你是未來女婿?”
他一開口,所有人便不敢再多言。
秦無雙也隻能強忍憤怒,乖乖安靜下來。
謝瀾安斂眸,拱手道:“回北冥王,就算聖上說過這種話,也隻不過是看我和公主年幼,打趣我們的戲言罷了,公主既然來和親,就證明她從未被許配給任何人。”
他說得坦然,疏朗。
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刺得他心頭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