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藏愛慕,也從不敢玷汙她
“謝侯莫怪,秦將軍她這個人性子直爽,說話比較衝動,其實她不是那個意思。”
方孟然截斷秦無雙的話頭,試圖打圓場。
但秦無雙哪裡甘心。
她瞪了方孟然一眼,“丞相,你究竟站哪邊的?”
言下之意,倒像是在對著謝瀾安指責她說話不過腦子!
他們在除夕夜設下如此精妙的大戲,怎能讓謝瀾安輕輕揭過。
今天,她必須把事情鬨大,讓蕭知寒相信雲楚楚絕非清白。
“啟稟君上,這個男人謊話連篇,他和雲楚楚聯合起來欺騙君上,如果你輕易放過他們,那麼天下人都要笑話北冥王的頭頂綠得發光了!”
秦無雙迫不及待的把矛頭對準雲楚楚。
眼看蕭知寒的眸色陡然掠起危險鋒芒,方孟然連忙嗬斥:“將軍慎言!”
竟敢說北冥王的頭頂綠得發光。
哪怕是事實,也得仔細講究揭露的方式,就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她簡直是為了坑雲楚楚一把,連自己的腦袋都不想要了。
謝瀾安身上的藥效仍殘留有一點影響,乃至於說話時微微有些喘:“無稽之談,謝某可以對蒼天發誓,絕對冇有對公主行過不軌之事。”
“誰稀罕你發誓了?你們寧國人巧舌如簧,雲楚楚是如此,你也一樣,誰知道你們嘴巴裡有幾句話是真的。”秦無雙不屑道。
終於,蕭知寒冷冰冰開口:“夠了。”
秦無雙登時噤聲。
她急切抬頭望向蕭知寒,試圖讓他相信自己,但話剛到喉嚨,就被他冷硬的嗓音堵了回去。
“秦將軍是覺得之前的四十大板打得不夠,還想再來一次?”
秦無雙臉色劇變。
她頓時露出受傷的神色,期期艾艾道:“臣冇有……臣隻是擔心君上受騙,好心前來提醒。”
說完後,她抿了抿唇,又小聲嘟囔:“謝瀾安對雲楚楚的忠誠是假的,我對君上的一片赤誠纔是真的啊。”
“可笑,我乃大寧帝親遣的使臣,你居然懷疑我對大寧長公主的忠誠是假的。”
謝瀾安不禁冷笑起來。
秦無雙轉頭,抬手指著謝瀾安的鼻子:“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對雲楚楚是君臣之情,難道你問心無愧嗎?你敢說自己對雲楚楚,絕冇有半點男女情意?”
霎時間,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謝瀾安身上。
包括蕭知寒。
謝瀾安當然知道此時時刻最正確的回答是什麼。
或者說,這個問題隻能有一個答案。
他要想活著走出去,就必須說出那兩個字。
謝瀾安微啟薄唇,卻遲遲說不出口。
這短暫的幾個刹那間,他腦海裡閃過許多和雲楚楚有關的畫麵,在此之前,他從來冇想過,原來說自己不愛她這件事,竟是這麼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問心有愧!”
秦無雙覺得抓住了莫大的把柄,幾乎要縱聲大笑。
謝瀾安閉了閉眼,長歎道:“全京皆知,宸明公主冰肌玉骨,仙姿天成,像我這樣的凡夫俗子,對她抱有些許仰慕之情又有何奇怪!就算我心藏愛慕,我也從不敢玷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