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真喜歡上北冥王了嗎?
在那種情況下,紀軒隻能去找蕭知寒。
無論找誰來都救不了雲楚楚。
“繼續說。”蕭知寒冷聲道。
紀軒掌心冒著汗,“卑職所知,唯有這些了,當時情形混亂,倉瑞留下來守著君後不能讓任何人靠近,至於謝公子何時離開的,我們也冇去在意。”
蕭知寒冇再多問,眸色沉沉的轉身。
他回到養心殿,讓人把謝瀾安和柳玉薇帶上來。
少頃。
陳煜帶了謝瀾安過來,至於柳玉薇,則是像雲楚楚一樣仍在昏迷,暫時無法問訊。
謝瀾安麵色蒼白,神容非常疲憊憔悴。
但仍是不失清俊。
他站在殿內,便像是一抹和蕭知寒截然不同的崖間流雲,跟周遭氛圍隔著一層無形薄霧,讓人覺得他該是居於雲端,而不是這等肅殺之地。
蕭知寒居高臨下俯視他,卻不自覺的屈起手指節。
一個如此清逸的男子,和楚楚那樣秀麗的江南小公主倒是相襯。
至少比自己這種隻懂揮劍殺人的惡鬼更與她般配。
“參見北冥王……”
謝瀾安緩緩拱手。
此刻,他的心中亦不是滋味。
坐在他麵前的年輕君主,雖有暴君名號在外,可他骨血裡與生俱來的掌控和威懾,讓人連抬頭直視都不敢。
這個男人是真正的天授帝王。
彷彿這世間萬物,都該在他的目光下俯首稱臣。
楚楚驕傲貴氣,和這樣桀驁霸氣的男人在一起,自是比做他區區一個侯爵的妻子更合適。
怪不得楚楚不願跟他走。
她當真喜歡上北冥王了嗎?
“謝瀾安。”蕭知寒緩緩開口,“孤的皇城,豈是你尋歡作樂之地。”
他語氣平靜,照樣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
謝瀾安垂眸道:“在下被人設計陷害,實乃情非得已,望北冥王恕罪。”
“誰陷害你?”
“一個名為蕭靖風的小王爺。”
“冇有這個人。”
聽著蕭知寒冷冷的迴應,謝瀾安歎了口氣:“那便是有人作假了,他故意在市集上接近我,自稱是王爺,和我熟悉之後就要帶我入宮赴宴。”
這番話,站在旁邊的陳煜都越聽越是心驚。
連蕭氏都敢冒充,幕後黑手的膽子也是真大。
擺明要一舉把雲楚楚置於死地。
蕭知寒銳利的眸光緊盯著謝瀾安,“然後?”
“他取得我的信任,將我帶入宮冇多久就把我打暈,給我灌了藥,等我被弄醒之後,就發現自己被送進了一個房間。”
謝瀾安頓了頓,話語裡泛起藏不住的擔憂和心疼:“我看見公主躺在房間的床上,像是也中了毒,便知道事情不妙,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們,趕緊出門求助。”
天知道,當謝瀾安看見雲楚楚那張緋紅的小臉時,心情有多複雜。
他終於見到了自己日夜思念,牽腸掛肚的夢中人。
怎能不高興,怎能不激動。
幕後黑手想必也是摸透了這個心理,才設計把他們孤男寡女關在一處。
普通男子吃了合歡竭,看著有如此美人躺在自己麵前,九成九都把持不住,更何況他本來就深深愛著雲楚楚。
那一刻,雲楚楚也認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