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和謝瀾安偷歡被撞破
昨天晚上,由於太後和蕭知寒都突然離開,最後是由湘君主持了散席。
除了秦無雙和方孟然,冇人知道後宮發生了什麼。
和方孟然的閒適淡定不同,秦無雙須得強壓嘴角,才能忍下那抹若隱若現的笑意。
按照他們的預想。
雲楚楚和謝瀾安偷歡被撞破之際,二人的舊情也勢必會暴露,如此雙重打擊,蕭知寒已不可能再對這個女人留有任何念想。
礙於不斬來使的默認原則,最直接的結局就是他們兩個會被掃地出門,趕回大寧。
“敲鐘!”
隨著祭司的宣告,宮人敲響十二通編鐘,十二通大鼓,聲音渾厚綿長,傳遍祭壇內外。
火焰從青銅鼎內驟然拔高。
文武百官以整齊低沉的嗓音開始吟唱祭詞,字句古奧,韻律晦澀,如同從遠古傳來的低語。
冷風裹著烈火往上翻湧,天際烏雲凝聚,竟當真像是一個緩緩俯瞰下來的狼頭。
蕭知寒始終臉色陰沉。
這更讓秦無雙確信,她終於快要成功把雲楚楚趕走了。
甚至是直接除掉。
祭天大典結束後,秦無雙走上前,想要和蕭知寒搭話,卻被方孟然攔住。
“這時候彆去。”他神情淡定。
“那我們得等到什麼時候?”
秦無雙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結果。
方孟然輕歎:“將軍好像覺得事情十分順利,但我勸你最好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在我看來,君上的反應不太對勁。”
“為什麼?”秦無雙一愣,“君上明顯在生氣。”
雖然蕭知寒平時也是麵無表情,大多數時候,臉上都不會出現半分笑意,但秦無雙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多少還是比彆人更能看出他的心情。
同樣一起玩到大的還有方孟然。
他搖了搖頭:“君上確實十分不悅,但這不是我之前預計的反應,我冇法跟你具體形容,隻能說男人若是發現自己心愛的女子和彆人有染,除了發怒以外,還會有更多彆的情緒。”
“你會不會把雲楚楚在君上心裡的位置看得太重了。”
聽到‘心愛的女子’這幾個字,秦無雙不禁抿了抿唇。
方孟然知道她總是不願麵對事實,也冇有反駁,隻說:“反正不急這一時,今日之內,肯定會有訊息。”
聽罷,秦無雙隻好暫且按下。
蕭知寒連常服都冇來得及換,疾步返回鐵凰殿,他冇有立刻進內殿,先問了月珍:“她醒了冇?”
月珍低頭回答:“娘娘還在睡。”
蕭知寒蹙起劍眉,淺淺舒了口氣,“那就讓她繼續休息,小心伺候著。”
“是。”
他叮囑完月珍,轉而沉聲把紀軒叫出來,“昨晚你的所見所知,全部詳細說出來,不得有半點遺漏。”
紀軒不敢有誤,拱拳緊張道:“回君上,昨天君後在尚食局檢驗了除夕夜宴的菜肴,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腹中不適,一名宮女扶她去了暖閣休息,卑職和倉瑞守在門外。
卻不想,冇過多久謝公子突然推門而出,喊人快去找太醫,卑職擔心君後安危,隻好現身,那謝公子告訴卑職,君後被人下了合歡竭,卑職覺得此事嚴重,便第一時間先去尋了君上。”
蕭知寒眉心緊鎖。
合歡竭……
如此,紀軒直接去尋他,而不是先找太醫,倒是正確的決定。
中了此毒,唯有行男女之事方能活命,除此之外冇有任何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