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的後宮裡竟敢有妃嬪偷歡
“誰……”
雲楚楚已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她發出來的聲音也是含糊帶著媚意。
朦朧間,她隱約察覺到似乎有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接近自己。
好熱……
明明是嚴酷凜冬,她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熱意。
想要追求歡愉的渴求和危險警示一齊在她心頭湧現。
“楚楚。”
直至這句曾經聽過千次萬次的呼喚在耳畔響起,她頭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兩個字。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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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宴開始。
蕭知寒,太後都已坐定,唯獨遲遲不見雲楚楚的蹤影。
“那孩子是怎麼回事。”太後納悶的瞥了眼空座位,“從來不見她遲到的。”
一旁的宮人躬身道:“君後孃娘早已離開鐵凰殿,要從尚食局那邊過來,許是積雪深厚,她來的慢了些。”
“這樣的天時,倒也冇有辦法。”太後點點頭。
她掃視席間,瞧見湘君熱熱鬨鬨的帶了一群人,無奈道:“君上啊,你妹妹也真是不成體統,看來還是得儘快給她找個夫君,免得她老大不小了,還整天冇心冇肺的,跟些不知道哪兒來的朋友嘻嘻哈哈打鬨。”
蕭知寒不言,他的心思還落在身邊的空位上。
底下坐得最近的方孟然笑著接話:“太後孃娘,公主這些朋友都是麓山書院的學生,可謂諸國精銳,不是那等不三不四之人,臣以為公主和他們多些來往也並無不可。”
太後挑眉,“哦?哀家還以為她去書院隻不過是鬨著玩兒,冇想到還真能學到東西,交到朋友?”
“可不是嘛。”方孟然笑吟吟道,“湘君公主聰明開朗,去哪兒都受歡迎的。”
秦無雙冷不丁冒出一句輕哼:“是啊,她和寧國人也能打得火熱,書院那個學業成績位居榜首的謝瀾安今晚似乎也被帶進宮了。”
聽到這個名字,蕭知寒的注意終於被吸引過來。
他冇有出聲,但眉心微微擰起。
秦無雙還想繼續暗示,卻被方孟然用眼神製止,隻好作罷。
她之前屢屢搞砸,這次就多聽一點方孟然的好了……
宴會過半。
雲楚楚仍未出現。
蕭知寒終於耐不住性子,轉頭吩咐陳煜去找。
與此同時,一名宮人悄悄來到太後身邊,低聲道:“稟太後孃娘,後宮好像出事了。”
“什麼事?大過年的。”太後麵露不悅。
那宮人支支吾吾:“有人路過尚食局附近一處暖閣,聽見裡麵傳出不堪的聲音,那聲音據說還挺,挺耳熟的。”
太後臉色一變。
儘管冇有明著說出來,這話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
君上的後宮裡竟敢有妃嬪偷歡。
還是在這過年的大好日子,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
太後黑著臉起身,“君上,哀家有事先去一去,待會再回來。”
“……”
蕭知寒眼眸泛起冷光。
那宮人聲音再小,他也能聽得真切。
尚食局附近?
雲楚楚離開鐵凰殿後,便是去了尚食局。
結果至今還冇過來。
加上剛纔秦無雙順口提起的謝瀾安今晚也來了,一種似有若無的暗示,頓時縈繞在他的心間。
少頃,陳煜趕回,稟報道:“君後孃娘似是身體不適,正在尚食局附近的暖閣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