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她去控製蕭知寒
“何事?老師儘管直言。”
“我開設的書院學堂,從不設排名高下,因為我希望所有人明白,學海無涯,真正的對手唯有昨天的自己,而非身邊的任何人,倘若隻關註名次榜,那就和商賈競價的市井之徒冇區彆了。”
司徒遠喝了口茶,繼續道:“但是君子以自強不息,全然無爭,亦非天道,恰當的競爭能激發人的活力與銳氣,所以我打算三日後在冰湖上辦一場蹴鞠賽,儘量讓書院所有學生都參加。”
聽到這裡,雲楚楚還以為司徒遠是來鼓勵自己的參賽的。
她點點頭道:“冰上蹴鞠聽起來便稀奇新鮮得很,我定會去參加的。”
司徒遠拿出一份名冊:“這是我和幾位夫子安排的各隊名單,你且瞧瞧。”
雲楚楚接過來,剛看兩眼她就愣住了。
“老師,比賽不是一班為一隊嗎?”
諸國學生名字似乎全都打亂了重新分配,最讓她感到可怕的是,有兩隊是大寧和北冥的學生各占一半。
謝瀾安和桂彥辰甚至在同一隊。
司徒遠笑道:“自己人同隊,還有何新鮮可言?這是特意把他們分開的。”
“可是……”
雲楚楚麵露猶豫。
大寧和北冥兩派前段時間剛鬨矛盾,現在把他們安排到一起比賽,豈不是更混亂了。
司徒遠道:“我知道你的顧慮,今日前來邀請,便是想讓你屆時維持秩序,以免他們失控。”
“老師,我又不是飛魚衛。”
雲楚楚哭笑不得,雖說她是司徒遠舊友的徒弟,可她根本冇學到晏閒的幾成功力,誰會怕她呀。
司徒遠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頭,“不是讓你用武力壓製,而是用這裡,我相信你對人心的掌控,不會輸給任何一個帝王,上次你不就成功平息了他們的爭鬥嗎?”
雲楚楚心尖微動。
她隱約感覺到,司徒遠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往某個方向培養自己。
再聯想方纔劍與劍鞘的言論。
莫不是,他希望能通過她去控製蕭知寒,遏製他的殺心?
但,蕭知寒跟書院那些學生可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不管怎樣,既然司徒遠開口,雲楚楚稍作思忖便答應下來,“我會儘量試試看,若是實在控製不住,我也冇有辦法的。”
司徒遠笑而不言。
少頃,他起身告辭。
雲楚楚送了司徒遠離開後,再看那名冊,隻見自己的名字被放到最後那隊,與她同隊的學生大多來自勢力薄弱的小國,平時在書院裡也幾乎冇有存在感。
怎麼看都是奪冠無望。
“罷了,就當去玩玩吧。”
雲楚楚輕歎。
三日後。
大雪停止,天氣出乎意料的晴朗。
想到這是司徒遠安排的時間,卻也不奇怪了,畢竟他是當今世上最擅長觀天象知未來的人。
雲楚楚和興奮無比的湘君一同來到迷鏡湖。
湖麵已結上厚厚的冰,四周雪林參天,是雲楚楚從未見過的絕景。
她裹在大氅裡,隻露出半個小腦袋,抬頭驚歎著欣賞恢弘景色,旁邊湘君雀躍的牽她手:“皇嫂,我先去找我的隊友了!”
“去吧。”
雲楚楚回過神來,環顧周圍,很快也找到了自己的隊友。
她走過去自我介紹,“各位,我叫洛瑤,與你們同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