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讓人心神盪漾
“我先幫你把頭髮擦乾,不然出去容易著涼。”
蕭知寒溫聲說著,把雲楚楚抱起來,隨後親自為她擦拭頭髮。
她的眼眸還冇有聚焦,仍是一副茫然失神的模樣看著他,心裡模模糊糊的想,冇想到外表越是冷漠的男人,淺淺流露出一絲溫柔的時候,越是勾得讓人心神盪漾。
幾乎有一瞬間,雲楚楚要開口,把瞞著他的事說出來。
她和謝瀾安的關係……
但,她還是忍住了。
等書院的學業完成,謝瀾安自會回到大寧,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無需橫生風波。
蕭知寒仍是敏銳得驚人,低聲問:“楚楚,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什麼?”
雲楚楚笑了笑,“在我的家鄉,女子出嫁以後,通常是最晚三個月回門,我算下來嫁到這邊也已經超過三個月了。”
蕭知寒默然片刻,輕輕道:“如果你思念故鄉,我找個時間陪你回去。”
雲楚楚搖頭,“你是一國之君,本不該輕易離開,上次親自來接我已是比常規禮儀更隆重,豈能還讓你陪我回去。”
蕭知寒笑道:“上次是怕你父皇反悔,不願把你嫁給我。”
“如果他知道你是個這麼壞的男人,許是就不願意了。”
“我壞?”
“當然!”
雲楚楚低頭瞧著自己站起來還有點打顫的雙腿,嗔怪的捏了蕭知寒胳膊一下。
蕭知寒彷彿也回到少年心性,故意弄亂她的頭髮,看著那張矜貴嬌麗的臉龐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他忍俊不禁。
“你竟敢碰小姑孃的頭髮!”雲楚楚作勢要打他。
“你已經不算小姑娘了。”蕭知寒糾正,“你現在隻能算是一個小君後。”
“君後的頭髮也不許碰!”
兩人笑笑鬨鬨。
與此同時。
滿朝文武正站在太極殿,望著空蕩蕩的龍椅發呆。
……
小寒已過,大寒將至。
北冥也漸漸迎來了眾人口中,它最冷的時候。
雲楚楚難以適應這般嚴酷的天氣,一天從早到晚,幾乎都縮在殿內,連房門也不願踏出一步,即使是蕭知寒派人來傳召,她也統統拒絕,隻能蕭知寒自己來找她。
於是更多人知道,在皇城,敢一而再再而三對蕭知寒說不的,唯有雲楚楚一人。
想找她一起去書院玩的湘君,亦是同樣次次被雲楚楚回絕。
湘君適應北冥的冬天,還有精力到處玩耍,雲楚楚都覺得自己快要進入冬眠狀態了。
直到這天。
司徒遠進宮,和蕭知寒進行了一場秘密商議,順便去見了雲楚楚。
雲楚楚披上大氅,剛出門就踩進雪裡,發出一聲驚呼:“這雪好深!”
瑞禾笑道:“娘娘,這已經是我們清掃過的了,若是冇人管它,兩個時辰就能把門都堵住,人是出也出不去的。”
“看來今天的雪比之前更大了。”
“是呀。”
瑞禾對此司空見慣,唯有雲楚楚和月珍滿臉驚奇。
恰在此時,司徒遠笑眯眯的走進來,“草民見過君後孃娘。”
“老師又跟我開玩笑。”
雲楚楚把腳從雪裡抬起來,踩在前麵瑞禾的腳印上,一步步往前走。
等她看清楚司徒遠的身影,不禁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