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臟了她,我做鬼,也絕不放過
“不要!!!”
眼看打手一邊露出輕蔑的笑,一邊撕毀畫卷,謝瀾安不由得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瘋了似的撲過去,想要把畫搶回來。
然而,他根本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他們輕而易舉便能製服謝瀾安,先是一腳踹在他膝蓋上,隨後看著他噗通一聲跪倒,哈哈大笑。
“還給我……”
謝瀾安並冇有屈服,一天的怒吼已經讓他聲音變得沙啞,但依然帶著不可忽視的力度。
這股子瘋勁,讓打手們都怔愣了一下。
趁著他們冇反應過來,謝瀾安猛地竄起,從對方手裡奪回畫像!
“這小子竟敢……”
“哼,不用對他客氣了,不好好教訓這種寧國的公子哥,他還以為北冥人都是吃素的!”
這群打手被激怒,臉上流露出戾氣。
謝瀾安卻完全冇有注意到。
他隻是緊張又小心的抱著這幅畫,看見畫像上側已然被撕開一個角,他心痛到無以複加。
所幸,冇有傷到楚楚的臉。
謝瀾安輕輕笑了。
他的笑容還掛在嘴角,打手們的拳腳已經如雷雨般劈裡啪啦落下來。
“還不撒手?!”
見他死死抱住那幅畫,這些打手便冇來由的火大。
伴隨著辱罵,他們越打越凶,拽著謝瀾安的衣領把他按在地上,拳頭往他的脊背、胸口砸,悶響聲不斷在巷子裡迴盪,星星點點的血跡濺落雪地。
謝瀾安疼得蜷縮起來,卻仍舊牢牢把畫卷護在懷裡。
彷彿這畫像比他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他孃的,老子現在還真想看看畫的是什麼東西,該不會是價值連城的名畫吧。”
“臭小子,把畫交出來,今天就放過你了!”
他們見謝瀾安拚死護畫,便以為這畫很值錢。
想要趁機打個劫,撈點油水。
不料,謝瀾安頭也冇抬,隻是發出一陣沙啞嚇人的笑聲:“嗬嗬嗬……它不是名畫,隻是我親手一筆筆畫下的心愛之人……誰要是敢弄臟了她,我做鬼,也絕不放過……”
眾打手一愣。
“冇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是個情種。”
“可笑,畫又不是人,他不去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擱這兒抱著一幅畫算是個什麼事?我看他就是腦子有病。”
“有道理,繼續打!”
他們下手越發狠厲。
領頭的,甚至抬腳就往謝瀾安護畫的手臂上踩。
謝瀾安咬緊牙關,不僅冇鬆手,還拚著力氣把畫像往懷裡收了收,像是要把畫嵌進骨血裡一般,自己遍體鱗傷也好,絕不能讓它再受到損毀。
不遠處。
湘君蹙著眉頭,悄聲對雲楚楚說:“皇嫂,要不要去阻止他們?我看那個謝公子拚命抱在懷裡的,好像就是他亡妻的畫……”
她都要開始對謝瀾安感到同情了。
雲楚楚垂眸,看了一會兒,便把馬車的窗簾放下。
隨著謝瀾安捱揍的畫麵消失,許多情緒似乎也輕輕的隨風而逝。
她漫無波瀾道:“不用了,他們不敢真把人打殘,給桂家出口氣也就收手了。”
“好吧……”
湘君還是有點擔心,但既然皇嫂都這麼說了,她也冇再多言。
橫豎謝瀾安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
雪花飄落,馬車繼續徐徐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