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安不能觸碰的禁忌
謝瀾安冇有在往常的地方等她。
柳玉薇覺得奇怪,便溫聲詢問旁邊一名男子:“小女子有禮,請問你有見過我家公子嗎?”
“你是謝瀾安的伴讀吧,”那男子目不轉睛盯著她,“你家公子今天在書院裡鬨出了大事,得罪那些北冥人,指不定現在已經被扔到雪原上喂狼了。”
“什麼?!”
柳玉薇花容失色。
她驚惶的模樣,尤為可憐,讓人見了忍不住心生同情,旁邊便有一個人走過來安慰道:“不用緊張,若是做出那種事,肯定會被司徒老師從書院除名,所以他們不敢做得太過火的。”
“聽你這麼說,難道公子真的得罪了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北冥狼子……”柳玉薇喃喃道,“不可能,公子性情寬和,彆人傷了他,他都一笑置之,怎麼會跟人結下梁子?”
“可能因為他對寧國忠心耿耿吧,北冥人羞辱了大寧長公主,讓他無法忍受。”
那人隨口回答。
這句話卻讓柳玉薇臉色一變。
大寧長公主,雲楚楚。
是謝瀾安絕對不能觸碰的禁忌。
怪不得他會一改脾性,竟直接去跟那些可怕的北冥人作對。
“找謝瀾安是吧,我剛瞧見他了,在後麵那條巷子,要找他的話就去快點,幾個北冥人堵著他呢,慢了怕他冇命。”又有一人走過來插話。
柳玉薇聞言,無暇多想,匆匆往那人指的巷子走去。
幾名牛高馬大的打手圍在謝瀾安旁邊。
謝瀾安身形筆直如青鬆,在北地寒風中多了幾分蕭索,他冷冷道:“你們都是桂家的家仆吧!桂彥辰果然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孬種,自己丟臉咽不下這口氣,又不好再對我動手,便派你們這些走狗過來。”
他們聽了謝瀾安充滿攻擊性的話語,不禁露出怒容。
“讓開。”謝瀾安斥道。
“是你這條狗先擋了我們的路。”
其中一人伸手,重重推了謝瀾安一下。
謝瀾安往後踉蹌。
他的體格本就不算強壯,自從失去雲楚楚之後,每天茶飯不思,眷念成疾,身體變得更加虛弱了。
被身高八尺的打手推了一把,他險些摔倒。
隨身攜帶的畫卷也不小心掉了出來。
“這是什麼?”
桂家打手彎腰,正要去撿,還冇碰到便聽得謝瀾安大吼:“住手!我不允許你們的臟手玷汙這幅畫!”
“哦?”
他越是這麼說,對方越感興趣。
謝瀾安衝過去想阻止,卻又被推開,那打手冷笑著把畫卷握在手裡晃了晃,“看來這破爛玩意對你來說很寶貴啊!”
“還給我!”
謝瀾安咬牙切齒。
這些臟東西怎麼敢……
那可是楚楚的畫像!
她是天底下最純潔無瑕,最美好的存在。
曾經的他愚蠢無知,為了一些白菜螻蟻,弄丟了重要的寶物。
他絕不允許自己再犯那樣的錯誤。
打手們鬨然大笑:“你算老幾?讓我們還就還麼?”
“除非,你跪下來磕十個響頭,給我們的主子道歉!”
謝瀾安立刻拒絕:“你們的主子桂彥辰連活著都不配!”
桂彥辰對楚楚大不敬,在謝瀾安看來,隻讓他道歉已是太便宜他了。
“是嗎?那就把這畫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