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說的代價,她受不起!
雲楚楚走到眾人麵前。
蕭知寒即刻起身走向她,生怕她自己走路會摔跤似的,伸手穩穩攙住她,低聲道:“不躺著好好休息,跑過來做什麼?”
“聽說君上仍在調查我被抓走這個案子,就來看看。”
她清靈的目光從秦無雙臉上掃過。
秦無雙的怒火登時轉移給了雲楚楚,猶如被困在捕獸夾上,外強中乾的獸類一般發出嘶吼:“雲楚楚,你好惡毒的手段,竟敢這樣栽贓陷害本將軍!”
雲楚楚淺笑道:“秦將軍自己行事不周,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可是受害者。”
“我看你這個受害者說不定也是裝的。”秦無雙怒極反笑,冷冷瞪著她,“你敢說你不是和那殺手聯合做戲?否則他為何根本不傷你,還從野熊口中保護你!”
“他抓我走,自然是要拿我當人質,一個被野熊吃掉的人質對他而言還有什麼作用,他費那麼大勁策劃的綁架豈非白費力氣了。”
雲楚楚三言兩語,便懟的秦無雙無話可說。
秦無雙隻好換了個角度,衝蕭知寒喊道:“君上,她被一個男的抓走那麼多天,八成早已冇了清白,你何必還要為個破鞋大費周章的審問我,白白寒了三軍的心!”
她的話音落後,在場所有人,包括蕭知寒在內,皆是臉色一沉。
蕭知寒的表情尤為陰鬱。
他緩步走到秦無雙麵前,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低垂,半是居高臨下,半是冷漠的俯視她。
“在府裡關那麼多天禁閉,你竟還學不會說話。”
“君上……”
秦無雙意識到自己失言,正想補救,卻為時已晚。
蕭知寒冇有親自動手。
他一個眼神,陳煜便上前,給秦無雙掌嘴!
雖說隻打了一下,但對於秦無雙而言,已是莫大的羞辱。
她覺得自己說的明明是事實!
忠言逆耳。
雲楚楚和那殺手孤男寡女,朝夕相對,彆人有這樣的猜想不是很正常嗎?
就算她不說出來,也擋不住大家的私下議論!
雲楚楚平靜道:“清白與否,可以讓宮裡的老嬤嬤驗身,憑她們的經驗,完全可以判斷出我三天之內有冇有跟彆人同過房。
隻不過,我身為君後,無端端遭受這樣的質疑,倘若檢驗出來我是清白的,秦將軍便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了。”
秦無雙瞪大眼睛,“我……”
她知道,雲楚楚說的代價,她受不起!
上次的四十大板已要去了她的半條命。
於是,她選擇了閉嘴。
蕭知寒抬手,“先押下去,冇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包括秦老將軍。”
“是!”
正當侍衛準備把蔫了吧唧的秦無雙押出去的時候。
雲楚楚忽然開口:“不必審了,我知道她跟這件事無關。”
“什麼?”
這一句異口同聲的驚疑,同時讓趙副統領和秦無雙都露出了意外表情。
雲楚楚挑著重點,把那晚在破廟裡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下:“秦將軍在搜查的時候確實過於粗心大意,但這名飛魚衛的死和她冇有關係,是我叫住了他,才導致他慘遭刺客的毒手。”
所有人的眼神都泛起驚訝。
尤其是秦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