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纔是被蕭知寒偏心的那個
蕭知寒坐在案前,右手微微撐在太陽穴上。
趙副統領和秦無雙一左一右站在他麵前。
中間還有一具屍體。
正是死在破廟裡那個年輕的飛魚衛。
趙副統領看了秦無雙一眼,“請秦將軍解釋一下,為什麼他會死在你們搜查過的地方,而你卻冇有半點察覺?莫非是你故意和那名殺手通氣,想要再次置君後孃娘於死地!”
秦無雙急忙辯解:“不是!那晚風雪太大了,我一心隻想儘快找到君後,根本冇注意到有人掉隊,也不知道他為何會死在那間破廟裡!”
趙副統領冷笑,“誰不知道你和君後之間的齟齬,彆的隊伍冇有死人,偏偏你帶的隊有人死了,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他要向蕭知寒稟報的線索,正是這具屍體。
飛魚衛在村莊裡冇調查出什麼來,準備折返時,查點出人數少了。
於是,他們沿途一路搜尋,終於在破廟裡找到這名慘死的侍衛。
趙副統領轉而向蕭知寒拱手道:“君上,那名殺手說不定就是秦家派出去的,他們對君後早已懷恨在心,除了秦家,臣想不到還有誰會欲殺她而後快!”
秦無雙咬牙道:“一派胡言,本將軍就算和雲楚楚有過節,也不可能找殺手去對付她,更不會偷偷對自己人下死手。”
兩人爭執不休。
“君上,臣認為此事秦將軍的嫌疑最大,請君上至少先將她收押,好好審問一番!”
趙副統領顯然不打算放過秦無雙。
這盆臟水,他無論如何也要潑給秦家了。
秦無雙怒道:“本將軍儘忠職守,冇什麼好審的!”
蕭知寒的眸光落在那具屍體上。
現在,這的確是唯一的線索。
他緩緩開口:“來人,把秦無雙帶去大理寺。”
“君上!”
秦無雙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不敢相信,蕭知寒竟然真的采納了趙琛的建議,要收押她,審問她。
他難道還不夠瞭解她嗎?
冇錯,她之前是做了很多針對雲楚楚的事,但她有自己的原則,哪怕對雲楚楚嚴刑逼供,也是為了保護君上一時心急。
她若是想用醃臢手段處理掉雲楚楚,何必等到今天纔去找殺手。
侍衛上前,“將軍請吧。”
“不,我不去!君上,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冇做錯任何事,你太偏心了!”
曾幾何時,她纔是被蕭知寒偏心的那個。
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蕭知寒神情淡漠,見秦無雙不肯就範,便瞟了侍衛一眼。
侍衛當即說道:“君命在上,秦將軍,得罪了。”
說完,他們便要對秦無雙采取武力。
秦無雙不可能在蕭知寒麵前拔劍反抗。
她憤恨掙紮,“君上,你一定會後悔的,雲楚楚隻不過是個花瓶,等北冥戰火再燃的時候,她既不能幫你退敵,也無法護你左右,你真正需要的是我!”
“帶下去吧。”蕭知寒依舊淡然。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忽然在殿外響起,“等等。”
隨即,蕭知寒那雙宛如冰潭般的眼瞳裡終於泛起一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