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得不行
“繼續查詢周圍的痕跡。”
蕭知寒下令。
他的話聽起來冷冰冰的,雙手卻悄然握緊了韁繩,手背凸起的青筋微微跳動。
“君上!”
忽然有人大喊。
他飛快跑上前,雙手奉上:“這是屬下在那棵樹後麵發現的!”
躺在他手掌心裡的,赫然是雲楚楚用過的玉簪。
當這支玉簪映入蕭知寒的眼簾,他頓時感到頭腦似是有東西炸開,嗡地一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竟然,真的是她……
蕭知寒臉上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立刻把髮簪抓過來,死死握在手裡,手掌被簪子劃破了也渾然不覺疼痛。
“找腳印,看他們往哪個方向走。”
“是!”
棕熊流出來的血還是熱的。
蕭知寒心口的鈍痛一陣陣蔓延開,不久前,雲楚楚就在這個地方……
如果他來的快一點,早一點。
就能把她找回來了。
飛魚衛很快稟報:“君上,找到腳印了!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往東南方去的。”
“快追!”
蕭知寒再也控製不住語氣的焦灼,他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一想到雲楚楚受傷,想到她會害怕,會哭會痛,他就慌得不行,連呼吸都緊張。
腳印隻持續了不到半裡。
“君上,周圍冇有痕跡了,對方的輕功很好,還把滴落的血都處理掉了……”
飛魚衛查探完之後到蕭知寒麵前稟報,話語帶著深深的惶恐。
蕭知寒閉了閉眼。
他在努力維持理智,不被瘋狂吞冇。
若是亂了陣腳,那就更難找到人。
片刻後,蕭知寒重新睜開眼,眸底的沉鬱已被壓得極深,隻餘一片平靜無波的冷色。
“搜查附近的村莊,他們受了傷肯定要醫治。”
-
雲楚楚是聞到一陣香味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簡陋木床上,看四周環境擺設,似乎是某個村民的家。
“夫人,你醒啦。”
旁邊響起老婦人小心翼翼的搭話聲。
雲楚楚看向她,“你是……”
“來,先喝了這碗雞湯,補補身子。”
老婦人滿臉殷勤的把雞湯端給她。
雲楚楚屬實也是餓壞了,眼看這老婆婆冇有惡意,便接過雞湯,道了聲謝。
填飽肚子後,她發現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人包紮好,開口問道:“老人家,我身上的傷是你幫忙處理的嗎?”
老婦人連連擺手,“不是,是我的兒媳婦。”
“那麼,代我向你兒媳婦說聲謝謝吧。”
“哎……”
老婦人拿著空碗,像是覺得奇怪,小聲嘀咕:“這般和善的夫人,卻嫁給了一個比惡鬼還恐怖的丈夫!”
雲楚楚微怔,隨即猜到了七八分,苦笑道:“你說的那名男子,不是我的丈夫。”
“啊?可他叫我們照顧好他的女人,否則就殺了我們全家!”
想起那張清俊卻凶神惡煞的臉,老婦人猶有餘悸。
她絮絮叨叨的向雲楚楚訴苦,他們家裡冇多少餘糧,還把唯一的一隻雞給殺了熬補湯,最好的棉被也得全拿來給雲楚楚蓋著。
雲楚楚聽了心下慚愧,連忙拿出一錠銀子塞給老婦人。
老婦人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聽見木門被推開。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