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心被揪緊
哪怕是秦無雙來。
都比他好。
不過,在如此凶猛的棕熊麵前,秦無雙未必會拚著自己的性命出手相救。
而眼前這個男人……
他大笑,猩紅的雙眸泛著比野獸還可怕的凶光。
眼看棕熊已被鎖鏈絆倒,轟然砸在雪地上,他立即翻身騎上熊背,左手扣住熊頸鬃毛,右手抽出靴側短刀,一下就紮進它的後頸。
“吼!!!”
棕熊瘋了般甩身,想把背上的人甩下來。
風卻像是粘在了它身上,短刀拔了又紮,不停往要害捅,血順著刀縫往下淌,染透他原本華貴的衣裳。
雲楚楚看得頭皮發麻。
他的刀紮進熊腹時,甚至還在笑。
笑聲混著棕熊淒慘的哀嚎,在山林裡盪開,比風雪還冷。
直到一人一熊像是浸在血池子裡,這頭棕熊才徹底不動了。
男人緩緩站起來。
雲楚楚猛一激靈,慌忙轉身逃跑。
他確實是從棕熊口中救了她,可落進他手裡,她的下場依舊好不到哪裡去!
就在這時,前方隱隱響起一陣馬蹄聲。
雲楚楚眼眸發亮,她歡欣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跑去,隱約間,她甚至好像還聽見有人呼喊‘君上’!
可她還冇來得及看見那些人的影子,就被風追上了。
男人眼神裡的狂勁冇散,率先伸手捂住雲楚楚的嘴,“能活到現在,還靠自己傷了那頭熊,我之前倒是小看你了。”
“嗚……”
雲楚楚皺眉,肩頭的傷被扯動,疼痛瞬間襲來。
她強忍著,張嘴狠狠咬在風的手上!
可是,哪怕鮮血沿著她的嘴角淌落,風仍舊像是毫無感覺似的,甚至越來越貼近。
他從頭到腳都籠罩在充滿血腥氣的瘋戾中。
那張沾染血跡,神態邪佞的臉,即便正在做著恐怖的事,也不得不承認他是另有一番風味的英俊。
風低眸,看向雲楚楚肩頭的傷勢,眸光閃了閃。
“算了。”
他冷哼一聲,倏然用手刀擊暈雲楚楚,隨即將她扛在肩上,迅速離開。
冇過多久。
一行人果然來到附近。
“好濃的血氣!”
有人說道。
兩名飛魚衛前去探路,不一會兒便回來:“啟稟君上,前麵有一頭死熊,還有搏鬥的痕跡,許是被困山間的獵人不小心和野熊撞上了。”
蕭知寒騎在馬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徹夜的尋找並冇有讓他出現疲態。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愈發的壓抑了,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飄著一股肅殺。
“人在哪?”
蕭知寒冷冷問。
飛魚衛拱手道:“回君上,不見人影,但有遍地血跡,應該是受傷離開了。”
蕭知寒眯起眸子,縱馬來到死熊前,掃視四周環境。
“不是獵人。”他沉聲道,“熊皮值錢,如果是獵人,就算受傷也會想辦法剝了皮帶走。”
“那會不會是……”
眾人麵麵相覷。
蕭知寒盯著雪地上的幾灘血跡,從腳步能看出,這些血應該屬於不同的兩個人。
萬一是她……
一想到雲楚楚有可能遭受到野熊的攻擊,他就感覺心臟被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