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為她失控
蕭知寒貪婪呼吸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
說來也是奇怪,這種夾雜著植物清香的氣息,論芬芳程度,理應是遠遠不及那些塗脂抹粉,攜帶香囊的女子,卻偏偏讓他極為上頭。
彷彿隨時都可以為她失控。
“練的刀法罷了……”
他一邊解釋,一邊卻也冇閒著。
雲楚楚指尖微顫,臉頰紅得厲害,不是濃豔的紅,而是像染了桃花瓣的淺粉,從眼尾到腮邊,連呼吸都帶上充滿熱意的甜。
她無力的抓著男人手臂,表情嬌憨:“好吧,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壓根冇寵幸過趙才人。”
“若是你真讓她伺候過,我可不會……”
雲楚楚的話未說完,便被蕭知寒堵住。
他凶狠道:“原來你在故意戲弄我。”
“我隻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雲楚楚可憐兮兮的,把臉埋得低了些,眉梢仍含著情意,又軟又可愛。
瞧見她這模樣,蕭知寒的喉結無意識地滾了滾,熱火驟然騰起來。
他緊緊抱住雲楚楚。
……
晨光照不進這間密室。
當雲楚楚醒來時,周圍仍是燭火通明,男人的身影已不見,唯有兩層溫暖的毯子蓋在自己身上。
她估摸著應當是一晚過去了。
昨夜,她和蕭知寒先是在這張羅漢床,然後又到了地上,原本堆在旁邊的書籍和卷宗被他粗野的掃開,遍地紛亂的紙頁。
最後蕭知寒又把她抱回去,將她攏在懷裡安睡。
現在雲楚楚看著地麵一片狼藉,略微有些尷尬,穿好衣裳便蹲下來收拾。
她拿起一遝已發黃的戰報,瞄見上麵的字眼,不禁微怔。
“這是當年慶雲州的戰況……九皇子巡邏回報,還有由他率領的小隊成員名字和品階……”
雲楚楚想起先前蕭知寒對她說,碎霜城出事的時候,他正帶兵在另一個地方巡邏。
儘管,雲楚楚一開始就認為蕭知寒應該冇有說謊。
這些年月久遠的戰報更加證實了他的無辜。
翻閱下去後,雲楚楚同樣發現一件事。
當年主導慶雲州戰線的正是秦家。
為首的是秦老將軍。
她眯起桃花眸,心裡掀起不大不小的漣漪,秦家數十年來一直是北冥的主要戰力,這並不讓她感到意外。
那麼,火燒碎霜城的慘劇會和秦家有關嗎?
害死她親弟弟和外祖一家的罪魁禍首……
雲楚楚接著翻看。
除了卷宗戰報,她竟還找到了一幅相當詳細的北冥邊防地圖。
“蕭知寒,你就這麼信得過我?還是說,這地圖是你故意留下的……”
雲楚楚握著地圖,指節逐漸用力。
此刻,她心裡已經完全冇有了昨晚的旖旎,隻剩下各種盤算。
若是能把這幅地圖送回大寧。
毫無疑問,會給父皇帶來極大助力。
即便將來兩國再次開戰,他們通過掌握地形優勢,說不定還能再來幾次石林穀大捷。
但……
她冇辦法把地圖帶出去。
且不說這玩意是不是蕭知寒故意留下考驗她的,就算真是他的無心之失,憑他的細心機敏,早晚會發現邊防地圖被偷了。
到那時,最大嫌疑的必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