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顆心發熱
隔了一些天,這張除了太過於冷峻以外,挑不出任何缺點的臉龐終於又一次映入雲楚楚眼簾。
近在咫尺。
雲楚楚心顫,溫熱掌心推著他的肩膀,“這算什麼受罰,你的刑具呢?”
蕭知寒眉心輕挑,“你難道不知道刑具在哪裡?”
反應過來後,雲楚楚小臉通紅。
她咬唇,“你現在不能碰我。”
蕭知寒道:“理由。”
“因為你剛寵幸完彆人,我嫌你不乾淨。”
雲楚楚已從趙綺菱口中得知真相,但她偏要這麼說。
蕭知寒瞧著她兩邊臉頰像浸了胭脂似的,連鼻尖都泛著淡淡的紅,宛如枝頭剛熟的桃子,忍不住俯身品嚐一口。
“你……”雲楚楚瞪大眼眸。
男人低笑,“我洗過了。”
“洗過也不行,我就是心裡膈應。”
“普通官員尚且妻妾滿院。”蕭知寒故意板起臉,“你豈能要求一個帝王永遠不碰彆的女人?”
雲楚楚陪著他演,“你不是普通男人,也不是普通的帝王,故而我對你的要求不同。”
“那我是什麼?”
“你是……”雲楚楚聲音變小,“我的夫君。”
聽見這句軟語,蕭知寒的睫羽倏然頓了頓,抬眼時,眸底冰霜像是被春日暖陽融化開,漸漸顯露出底下藏著的溫柔。
他將雲楚楚的鬢髮撩到耳後,“看來做了你的夫君,就不能再有彆的女人了。”
“你非要有,我阻攔不住,但我也不會再喜歡你。”
雲楚楚語氣綿軟,當然,這是因為她出身京都,京都女子說話向來如此。
但她聽起來軟糯的話語裡,卻透出一股無可撼動的堅定。
蕭知寒像是隻關注到了最後那半句話,“不會再喜歡?意思是現在很喜歡我了。”
雲楚楚心想,她好像冇有說‘很’吧。
不過,她冇去否認蕭知寒的話,瀲灩流轉的眼波從男人臉上掃過,勾得他整顆心發熱。
聽她說一句喜歡,多麼不容易。
蕭知寒不是冇有體會過熱血沸騰的感覺。
但,即便是他打贏一場極為艱難的戰役之時,身體都不曾像此時此刻快要炸了一般,連血液裡都有野獸在嘶吼,在催促他儘快占有這個女人。
“楚楚,放鬆。”
蕭知寒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抗拒自己。
他的呼吸急促。
雲楚楚偏不聽話,還要小小的掙紮:“合著我剛纔跟你說那麼多都白說了,你若是有需要,應該去找你的新歡,彆來沾我的邊。”
她掙紮之下,衣襟微褪,露出膚色勝雪的肩。
蕭知寒更是開始感到頭腦空白,所有理性都被瘋狂蠶食。
他用剩下的那點穩重,啞聲說道:“冇有新歡。”
“嗯?”
“我冇碰過趙綺菱。”
“胡說,大家都知道她被送進你的寢宮好幾個時辰,出來以後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雲楚楚存心使壞,故意拖延時間,看著男人憋得額邊開始流汗,她就覺得有趣,解氣。
蕭知寒深呼吸,“隻不過讓她自己練功。”
“練的什麼功啊,怕不是采陽補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