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除雲楚楚以外的女人
燭影搖曳。
趙綺菱平躺在榻上,想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小心肝砰砰直跳。
她自認也算是個膽大的。
小時候比武,每次隻有她把秦無雙揍哭的份,秦無雙甩來甩去的小鞭子,在她眼裡就跟玩兒似的。
可今晚她卻難以控製的害怕了,怕到身體微微顫抖,心裡滿是前所未有過的恐懼。
終於。
她聽見男人的腳步聲響起,一步步的逼近床榻,帶著令她感到熟悉的強勢壓力。
趙綺菱慌忙閉上雙眼,緊抿著唇,雙手死死拽住被單,恨不能把自己的臉都給蓋上。
突然,從天而降的布料蓋住了她的腦袋……
倒是完美遂了她的願。
“穿上。”
蕭知寒低沉的嗓音響起,似是蘊著怒意,但這短短兩個字,加上方纔那些布料的觸感,卻讓趙綺菱大大的鬆了口氣。
她睜開雙眼,偷偷往床邊瞧,隻見蕭知寒坐在不遠處喝酒,連看都懶得朝她這邊看一眼。
按照她對這位君上的瞭解,他是斷不會趁她穿衣服的時候偷看的。
趙綺菱懸在心裡的大石又落下幾分,不過也有些鬱悶,掀開被子一邊穿衣服一邊琢磨,按理來說她能被選進宮,姿容也不算差的了,居然還能被嫌棄成這樣。
她訕訕穿好衣裳,繫緊衣帶,走到蕭知寒身邊,“君上,您不是要我來侍寢嘛。”
蕭知寒依舊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孤有多久冇指點過你的刀法了?”
“那可久了!”趙綺菱扳著手指,“自從您登基以來……不,在登基前咱們就好幾年冇見過了,算下來得有十年了吧。”
“嗯,那邊有兵器架,取一把。”
蕭知寒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隨即揚了揚下巴。
聽他這麼說,趙綺菱頓時興奮起來,剛纔心裡那些恐懼感也一掃而空。
她跑到兵器架前,如饑似渴的觸碰著放在上麵的長柄大刀,喃喃道:“這可全都是絕世好刀啊,還是名將用過的……”
她選了一把重量合適的,扛在肩上,虎虎生風的走回蕭知寒麵前。
不等蕭知寒發話,她便主動擺好架勢,“趙家刀法,請君上賜教!”
下一瞬,寢宮裡寒光閃起。
不時有宮人從外麵路過,聽見趙綺菱夾雜喘氣的吆喝聲,全都一臉疑惑。
“這位趙才人侍寢的聲音,也真是奇葩啊……”
“聽著不像在伺候人,像是在君上的寢宮裡犁了兩畝地。”
無論聲音如何,叫得這麼豪邁,應當是成事了。
第二天。
訊息便傳遍了整個後宮。
所有人都知道,君上總算是碰了除雲楚楚以外的女人。
不過,趙綺菱並冇有像雲楚楚那樣,被蕭知寒留在寢宮裡過夜,而是過得幾個時辰就被送回了住處。
太後早早的派人送去了避子湯。
瑞禾也一大早的去打聽,回來後臉色不大好看,饒是月珍怎麼問,都問不出兩句話來。
直到雲楚楚親自開口:“你聽到了什麼,直說無妨。”
瑞禾這才艱難道:“回娘娘,他們都說趙才人被折騰得狠了,身上都是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