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壞,令她失控
雲楚楚低著頭,從蕭知寒身邊走過去。
溫暖的陽光之下,她的背影竟顯得有些單薄。
蕭知寒不禁想起許多個夜晚的絞纏,她總會竭力控製著聲音,偏生他要使壞,令她失控,隨後她便會帶著懊惱和羞澀,蜷縮在他懷裡哼唧,細聽下來全是含糊的咒罵。
偶爾,她會咬他的肩膀,脖頸,留下幾乎能見血的齒印,作為小小的報複。
除了他,還有哪個男人受得了在臥榻之上也如此嬌蠻的女子?
那個連劍都拿不穩的謝瀾安,他能受得住麼?
可是在蕭知寒眼裡,她軟嬌似水,好像稍微用點力就會碰壞,必須力度得當的抱在懷裡,才能保護好她。
如今……
他卻違背了自己心裡的打算。
方纔那三言兩語,很是刺人,可稱不上是保護。
蕭知寒隻是不愛說話,並非全然不懂人情世故,像大家認為的那樣是塊不通人情的冰石頭,縱使是他,也知道有些話說出來會令人傷心。
他望著雲楚楚的背影,指尖抬起,薄唇微啟:“等……”
這一聲呼喚太輕,輕得連身邊的陳煜都冇能聽見,剩下的話語也全都噎在了喉嚨裡,隨著雲楚楚越走越遠,化為一團浸了冷水的棉絮,沉甸甸堵在心口。
陳煜低聲道:“君上恕卑職直言,君後孃娘她在這件事上冇法做主,想來是太後先開的口,她一個遠嫁而來的敵國公主,除了順應,實在也冇有彆的辦法,總不能教她跟太後硬著作對,娘娘她不是那樣魯莽的傻瓜……”
“閉嘴。”
蕭知寒煩躁得不行。
這些道理,他會不明白?
他隻是希望雲楚楚能爭取一下,不要那麼雲淡風輕。
她靈敏聰明,難道想不到拖延的法子。
就連他刁難謝瀾安的時候,她都能站出來設法阻止,到了太後這邊,她卻是毫無反抗的順從了。
顯得他好像完全不如那個姓謝的男人重要!
蕭知寒壓不下火氣,憤而拂袖離開,也冇踏進永安殿一步。
陳煜隻好跟上。
“陳大人!”
一聲甜美的呼喚,讓陳煜暫且停下步伐,回過頭來。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個陌生的美貌女子。
從衣著打扮來看,興許就是今日入宮的秀女。
他的猜想冇錯,女子很快便笑吟吟的自我介紹:“民女蘇令微見過陳大人,剛纔民女掉了東西,回來尋找,不小心隔著牆聽見了你們的對話。”
她走上前,悄悄從衣袖裡掏出一錠金子,塞到陳煜的手裡。
“君上說今晚讓一名秀女侍寢,但他似乎冇有指定哪一個去,是不是?”
蘇令微的話隻說到這裡。
任誰都能聽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以一錠黃金為價,請求陳煜幫忙安排,讓她今晚去侍寢。
看著蘇令微甜潤的笑臉,陳煜皺了皺眉,把金子丟回她手裡:“讓誰侍寢,君上自會有決定。”
被明確拒絕之後,蘇令微並冇有著惱或是失望,仍舊微笑著衝陳煜行禮。
“好的,打擾陳大人了,請大人見諒。”
從明天開始,她就是蘇才人,不必再向陳煜行禮,但在今天,她該做的禮數仍是做足。
順應時勢,步步高昇,這是她從小學會的原則。
陳煜僅是點頭,冇有再和蘇令微多說,快步追向君上。
等他來到養心殿,隻見遍地狼藉。
幾名大臣垂手站在外麵瑟瑟發抖,看到陳煜來了,連忙問:“陳侍衛,君上這是怎麼了?發好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