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她
“洛姑娘!”
謝瀾安麵露驚喜。
旋即,他擔憂的伸出手:“多謝你仗義直言,不過我冇事,你且退下吧……”
他害怕雲楚楚會因為這兩句話,替代他變成蕭知寒的出氣筒。
聽聞北冥王高高在上,嗜殺殘忍,在他眼裡根本冇有老弱婦幼之分,凡是礙了他眼睛的,都有可能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謝瀾安自知文弱,但好歹是個男子,不至於要讓一個女人擋在自己身前。
然而。
就在謝瀾安的手即將碰到雲楚楚胳膊的時候,蕭知寒陡然抬起食指,指尖正對著他的眉心!
一股寒氣幾乎要穿透謝瀾安的腦門。
他渾身戰栗,如同被猛獸盯上的獵物,瞬間動彈不得!
雲楚楚連忙抓住蕭知寒修長的手指,低聲勸道:“那麼衝乾嘛?難道你真想殺了大寧來的使臣嗎?”
蕭知寒終於緩緩移開對準謝瀾安那充滿殺氣的視線。
落到雲楚楚那張略顯醜陋的人皮子麵具上時,他的目光立馬柔和了下來,卻還帶著兩分不悅。
“不過是在幫他強身健體,磨鍊其心性,免得將來遇事隻會躲在彆人身後。”
謝瀾安在憤怒的驅使下,終於硬扛著蕭知寒的壓迫力,踏前一步:“在下雖然不如北冥王勇武,卻也不是那種隻會躲在女子身後的男人!”
“是麼?那就拿好劍,繼續。”
蕭知寒的眼神輕飄飄掃過謝瀾安臉上滲血的紅痕,涼薄淺笑。
他剛纔已經手下留情。
聽雲楚楚的,點到即止。
若是姓謝的死在今天,那也是他自找。
眼看男人身上的戾氣四溢,雲楚楚隻好張開雙臂攔在兩人中間:“好了好了,書院是學習聖賢之道的地方,我可不想看到有人在這裡流血,你們就當給我一個麵子,到此為止吧。”
“給她麵子?她是誰啊。”
旁邊人不由得嘀咕。
冇人覺得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子能攔下北冥王。
秦無雙還走過來冷笑道:“君上,不用管這丫頭的胡言亂語,這些寧國人大老遠跑來求學,當然要好好教他們規矩。”
說罷,她便去拉扯雲楚楚,想要把人從蕭知寒麵前推開。
令她冇料到的是,她的手距離雲楚楚仍有一寸,就被蕭知寒狠狠扼住。
秦無雙愕然。
她竟和謝瀾安一樣。
不被蕭知寒允許去觸碰這名女子。
“君上?我,我的手腕有點痛……”秦無雙吃痛,顧不得顏麵,低撥出聲。
蕭知寒冇說話,深深看了雲楚楚一眼,隨後轉身大步流星離開。
“恭送君上……”
雲楚楚低垂小臉,她的話音未落,隻見蕭知寒驟然抬手拔劍,一道蘊含怒氣的劍光橫掃而過,竹林頓時窸窸窣窣的倒下一片。
男人的背影逐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之前,都冇有人敢說話。
四周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唯有司徒遠悠閒坐在一邊嗑瓜子,瞧著那片倒地的竹子,喃喃道:“那今晚就吃竹筒飯吧,彆浪費了。”
課後。
雲楚楚和湘君並肩走向書院大門。
湘君小聲道:“皇嫂,我去打聽過了,今兒個不是司徒老師把皇兄請來上課的,皇兄他不請自來,還把老師們嚇了一跳呢。
我看,他就是放心不下您,故意找藉口來盯著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