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裡除了她,還能有誰?
這女子來自東瀛,名叫紫姬,是秦無雙最近在書院結交的好友。
她非常喜歡聽有關女將軍的故事。
把秦無雙視為自己的楷模。
秦無雙聽她這麼說,暗忖:“之前我被杖責四十,傷得那麼重,過了好久才能下床,君上一直冇來看過我,如今想起也該對我心存內疚了。”
依蕭知寒的性子,即使他心生愧疚,也絕不會讓彆人看出來,所以找個藉口到書院探望她,倒是說得過去。
畢竟,書院裡除了她,還能有誰呢?
君上總不可能是來看蕭曄青他們的。
想到這裡,秦無雙頓覺後背殘存的疼痛減少了許多,心中滋生出蜜意來。
蕭知寒隨手把兵書放在石桌上,“每個人的天生根骨不同,孤今天隻給你們演示一套簡單的劍法,能學會多少看你們自己。”
他抬手,陳煜便將一柄通體銀白的長劍奉上。
“為什麼你們君上不用他自己的劍?”紫姬悄悄問秦無雙。
秦無雙嚥了下,低聲道:“因為君上的劍平時不出鞘,一旦出鞘,必然見血。”
眾人紛紛散開,留出一大片空地。
此刻站在竹林裡的學生,幾乎冇有誰是普通人,全是諸國精心挑選送過來的,或是天縱奇才,或是貴胄子弟,甚至不乏皇室。
可是在蕭知寒麵前,他們全都猶如受驚的幼鳥般縮著肩膀,不敢直視。
劍鋒在碎光裡掠出一道道冷芒。
秦無雙凝神注視,不多久,臉上便露出驚喜神情:“這是我們秦家的劍法!”
雖然略有改動,但她還是能認出來!
蕭知寒當眾展示秦家劍法,她想,其中的寓意已經很明晰了。
如若這不是在向她示好,還能是什麼呢?
她和君上終究是有太多年的情義,他們就像是並蒂雙蓮,註定要互相糾纏,哪怕風雨將花葉打落,纏繞的根係也會在泥水中緊緊相扣。
先前發生的那些插曲,總會隨著時間流逝,變得無足輕重。
於是,秦無雙鼓起勇氣上前,“君上!臣願意和君上配合,給大家展示這套家傳劍法的奧妙之處。”
蕭知寒的動作驟然停住,長劍斜指地麵。
他聽見秦無雙的請求後,並冇有直接看向她,而是先看了另一邊。
雲楚楚衣著樸素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可她似乎壓根冇有關注他的劍法演示,此刻,她正低垂小臉,跟旁邊的男子說些什麼。
那名男子……
正是已被他記掛好幾天的謝瀾安。
“那位單於的手都受傷流血了,洛姑娘,你當真冇事?”
謝瀾安擔心雲楚楚,所以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蕭知寒身上時,悄悄擠了過來。
雲楚楚搖頭:“我無礙,還有,謝公子以後專心做自己的事就好,我們萍水相逢,實在冇必要在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麵對雲楚楚明顯到極點的疏離,謝瀾安隻是苦笑:“謝某佩服姑孃的才華,僅僅是做個朋友也不行嗎?”
“我不缺朋友。”
“好吧,打擾姑娘了,望見諒。”
謝瀾安輕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