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竟生得這般清俊模樣
年輕的君主緩步走來。
他的腳步並不沉,踏在鋪滿竹葉的石徑上,幾乎不聞聲響。
然,卻讓所有人如同被無形的手扼住咽喉。
人群瞬間陷入死寂,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輕緩,他們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驚動了掌控生死的閻王。
所有北冥人當即單膝下跪行禮:“參見君上!”
強大的威勢帶動了一些小國的學生跟著行禮。
甚至連幾個冇見識過這種場麵的大寧人,也不由自主的膝蓋發軟,若是冇有旁邊人及時拎起,隻怕便要跟著跪下,當眾丟了家國的顏麵。
“他就是北冥王……”
“北冥王為什麼會來這裡?”
“冇想到,北地的暴君竟是生得這般清俊模樣……”
眾人心思各異,但無論是誰,都否認不了此刻自己心中油然而生的畏懼。
細看之下,蕭知寒的眉眼清冽,墨瞳似寒潭般平靜不起波瀾,眼尾一粒硃砂般的淚痣,隱隱增添著一絲妖惑氣息,高挺鼻梁下的唇線薄而色淡。
放到哪國都是足夠讓無數女子為之傾倒的俊美容貌。
偏生他的神情冰冷,眸光更是泛著濃鬱的刺骨戾氣,彷彿隨時都可以讓自己的雙手沾上鮮血。旁人生死從不是他應該去在乎的。
司徒遠跟在蕭知寒的身邊,他像是全然冇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殺意,仍舊滿臉樂嗬嗬的笑容。
“諸位,文以載道,武以安邦這個道理,想必你們都明白,要是常年埋首書齋,懈怠了鍛鍊身體的話,縱使有滿腹經綸也不濟事。”
他說著,把手裡的兵書遞給蕭知寒,眼神溫和,“北冥武學聞名天下,君上更是翹楚,今日便請君上為諸位授課,教大家如何強健體魄,自保防身。”
話音落後,竹林裡瞬間響起幾聲倒吸冷氣的輕響。
“北冥王親自教我們武功?我是不是還在床上做夢冇醒……”
“他可是當今世上最殘暴嗜殺的君王,老師在拿我們的性命開玩笑嗎……”
“我聽過一個傳言,他在少年時便親手射殺不服管教的世家子,連他的親生父親,前代北冥王都拿他毫無辦法。”
“你說的這個傳言是真的,當年那個被君上射殺的倒黴蛋就是我親大哥。”
“……”
拓跋明大笑,“蕭兄,原以為你政務繁忙,冇想到其實跟我一樣挺閒的嘛!”
旋即,他收起笑容,眸中略過鋒利光芒:“但下次這種玩笑還是彆開了,免得我一時緊張,誤傷到無辜的人。”
蕭知寒陰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隻要你管好自己。”
“我隻是和這位洛姑娘隨便聊聊……哎,蕭兄居然變成了一個惜花之人,好吧,以後我離你們北冥女子遠遠的便是了。”拓跋明攤手。
他表情狡猾,自己剛說的是離北冥女子遠遠的,可冇說要離大寧公主遠遠的。
因此,將來不管他做什麼,也不算食言。
“君上!您怎麼會來?”
蕭曄青起身後,率先發問。
蕭知寒收回目光望向另一處,“剛纔不是聽拓跋單於說了麼?閒的。”
眾人麵麵相覷,打死他們也想不到,這種話有一天能從君上嘴巴裡說出來。
站在秦無雙身邊的一名女子小聲道:“無雙,說不定君上是放心不下你,特地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