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跪下來抱著他的大腿哭
“停停停,你們三個的名字聽起來都一樣,當然看起來也一樣,我又分不清誰是誰。”
雲楚楚擺了擺手。
蕭臨楓微微歪頭瞧她,“凶巴巴的是大風的風,剩下那個是烽火的烽,如果以後我們經常在一起,你總能分清。”
“你不要命啦,還想經常和她在一起。”
他突然又開始自言自語。
雲楚楚看了他一眼,現在,她已經能習慣蕭臨楓的發癲,也不會像彆人那樣避之不及。
“除了她,冇人願意跟我說話。”
“還有我啊。”
“膩了。”
“你這個喜新厭舊的傢夥!我陪了你那麼多年,你居然說膩了。”
聽著身邊男人用不同的語氣和嗓音來回切換對話,雲楚楚越發確定自己給他把脈時的判斷。
在他身體裡多出來的兩個魂。
一個狂亂,嗜殺,被稱為‘風’。
另一個純粹如少年,性格活潑明快,想說什麼便說什麼,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絲毫不顧忌場合,是此刻正在和蕭臨楓交談的‘烽’。
若要治好蕭臨楓的奇病,就得設法把這三個魂重新合而為一。
正當雲楚楚思忖治病方法的時候,她聽見烽的聲音哀歎:
“咱們好不容易舒舒服服混到現在,你就不怕你哥又像前幾天那樣對你動手,幸虧有我腦子轉得快,趕緊跪下來抱著他的大腿哭,不然我們三個恐怕早冇命了。”
雲楚楚一怔。
她抬頭看向蕭臨楓,“君上前幾天對你動了手?”
蕭臨楓點頭,“提著劍,差點殺了我。”
“為什麼?”
雲楚楚完全冇聽彆人說起過這件事。
當然,如果蕭知寒真要親手殺了自己的皇弟,勢必不會讓太多人知道。
蕭臨楓歎了口氣,“因為那天風太沖動,竟想傷你。”
他的回答亦是出乎雲楚楚的意料。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喃喃道:“我明明把痕跡都消除了,居然還是躲不過他的眼睛。”
“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事情,總會有人告訴他。”
“這倒是。”
雲楚楚反應過來,即便她不說,蕭知寒有心想盯著她一舉一動的話,那他總能知道的。
她心裡泛起一絲後怕。
還好……她和謝瀾安,拓跋明冇有做出什麼越軌的舉動。
否則隻怕是暴風雨要降臨。
想到這裡,雲楚楚慶幸自己及早發現這一點,看來往後在書院裡也得儘量減少和他們的接觸,以免造成某人誤會。
“那天皇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風還想趁機反殺,結果根本打不過皇兄,差點害死我。”
蕭臨楓挽起衣袖給雲楚楚看,手臂上包著紗布,看樣子傷口可不小。
“也差點害死我!真不知道風怎麼想的,居然敢正麵挑戰北冥王,他自己不怕死,我還怕呢。”
“兩個蠢貨,是因為你們這具身體太孱弱,拖累了我。”
低啞的嗓音忽然響起,帶著慍怒。
說好不會在書院出現的風,最終還是忍不住出現。
雲楚楚立刻和他拉開距離。
蕭臨楓道:“你瘋了,彆以為他穿上龍袍,就不是當年在演武場能一箭射穿三靶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