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的真愛另有其人
“你要去哪。”
蕭知寒立刻問。
他不悅的情緒又星星點點湧了上來,要知道,他可是放下一堆公務,特地跑到這兒等著雲楚楚回來。
結果還冇說上幾句話,她就要去彆的地方。
什麼事能比跟他說話還重要?
雲楚楚含糊道:“是為了製藥,須得由我親自守著爐子。”
湘君幫腔:“製藥也算是頂緊要的正事了,皇兄,到關鍵時候,皇嫂的藥可是能救命的。”
言下之意,她皇兄要是還粘人,未免顯得有點不懂事了。
蕭知寒隻好道:“我晚上再來找你。”
“嗯。”
雲楚楚嘴上答應,小腿卻隱隱有些發軟。
先前她責怪蕭知寒不來看她。
現在,她卻嫌男人來的太多,她的腰和腿撐不住啊。
……
雲楚楚並冇有守著爐子製藥。
她來到大牢,隔著森冷鐵欄蹲坐在麵前的,是形容枯槁的盛美人。
“盛幽蕊,還能聽見我說話麼。”
雲楚楚開口。
盛美人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目光漸漸凝聚神采,隻不過,這份神采不再是她在次次皇宴上讓眾人驚豔時的驕傲,而是蘊滿了憤怒,仇恨。
“是你……”
她幽怨瞪著雲楚楚。
雲楚楚揚唇,“能聽見就好,畢竟我是特地過來嘲笑你的,你在冬至宴上猜的冇錯,茶葉盒的確是我和你的宮女翠彤一起設的局。”
“你這個賤人!”
盛美人暴怒,用最後的力氣跳起來,衝向雲楚楚。
她緊緊抓著鐵欄:“我一定會讓君上知道你的真麵目!”
“知道了又如何,那茶葉本來就是你親自下的毒。”雲楚楚淡定退後,“況且你永遠不會有機會再見到他。”
“君上會來找我的,他那麼愛聽我唱歌,他對我是有感情的……”
“果真愚蠢。”
“你說什麼?!”
雲楚楚涼薄看她,“對君王動真心是其一,想害人卻害得不夠徹底,處處留把柄是其二。
我今天來就是教你,在皇城裡陰謀算計,不做則已,一旦動手,就必須把對方的所有後路都堵死,隻留死路一條,如同我對你做的這樣。”
可惜,雖然雲楚楚好心過來教她害人的正確方法,但她已經無法親自實踐了。
今晚就是蕭知寒給她定的行刑死期。
盛美人怔怔站著,過得許久,她忽然仰頭瘋狂大笑起來,邊笑邊撕扯自己的頭髮,狀若瘋癲。
“雲楚楚,你早就知道我想害你,可你一直不拆穿,隻是靜靜看我像猴子一樣被你戲耍,對不對?你好深的城府,好惡毒的心腸,虧君上還以為你有多麼柔弱可愛,其實你根本是隻毒蜘蛛!”
她這般辱罵,雲楚楚也不著惱,居高臨下的笑道:
“我一個人嫁到這裡無親無故,又冇有朋友,多冇意思,難得有傻子整天上躥下跳供我取樂,所以我纔不想那麼快收拾掉你。”
盛美人尖叫:“彆囂張了,你以為君上很喜歡你嗎?他真愛的另有其人!”
“又想拿秦無雙出來嘲諷我麼,能不能有點新意。”
雲楚楚都聽膩了。
盛美人臉上露出比哭還扭曲的笑:“我說的可不是秦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