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手徹底廢了
“太後,雲楚楚現在是身負謀逆大罪的要犯,您無需護著她。”
秦無雙聽見太後把雲楚楚稱為兒媳,心裡十分彆扭,不悅之情也立刻浮現到臉上。
太後冷冰冰道:“事情還冇有完全查清楚,哀家聽說丞相和大理寺仍在尋找確鑿的證據,你卻想偷偷把人屈打成招,此事傳出去,丟的不是你一個人的臉,而是整個北冥朝廷的臉!”
秦無雙被太後訓得麵紅耳赤。
她還想狡辯,“我隻是看方丞相那邊進展不太順利,想要幫忙儘快找出真相。”
“用酷刑逼人畫押也算是找出真相麼?你究竟是真的想要幫忙,還是僅僅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哀家清楚得很!”太後的語氣愈發嚴厲。
秦無雙便不敢說話了。
她悻悻的站在一邊,無所適從。
“太醫,快,皇嫂的傷勢看起來很重。”
湘君在後麵招呼。
幾名宮女和太醫迅速上前,等宮女合力把雲楚楚抬到床上,太醫再給她療傷。
“把活血散、紗布和銀針都拿來!”
徐太醫看見雲楚楚的指節扭曲變形,青紫的肌膚上佈滿鐵皮勒出的血痕,神色十分凝重。
他小心翼翼托起女主的手,眉心緊皺,語氣也沉了幾分:“五根手指骨碎裂,再晚些,這雙手就徹底廢了!”
聽了徐太醫的診斷,太後和湘君都麵露擔憂,同時,亦流露出對秦無雙的不滿。
她們難掩對秦無雙的失望。
畢竟,太後是看著秦無雙長大的,湘君更是視秦無雙為榜樣,冇想到她居然做出如此狠辣之事。
除了冷血殘忍的酷吏,誰還會用嚴刑逼供這一招。
而秦無雙給外人的印象,一直都是豪爽義氣。
和她現在所做之事,完全不符。
月珍和瑞禾將藥碗紗布遞上,徐太醫把銀針在燭火上消毒後,精準地紮入女主手指的穴位,低聲道:“娘娘,臣先給您消腫,可能會有些疼,請忍著點。”
雲楚楚閉眼頷首。
徐太醫拿棉布擦去血汙,隨即握住變形的指節,稍一用力,“哢嗒” 一聲輕響,鑽心的疼痛瞬間席捲雲楚楚全身。
她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須得每日換藥,三天內不可動手。”徐太醫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叮囑。
太後吩咐周圍宮人:“你們仔細照顧著些,莫要給君後留下病根。”
月珍憤懣不平,忍不住嘲諷道:“多謝太後孃娘開恩,若非有您的口諭,隻怕秦將軍還要繼續將我們全部人囚禁起來,連門都進不去。”
秦無雙欲言又止。
她本想說點什麼,但太後森冷的眼神掃過來,她便閉了嘴。
“好了,都散下吧,讓君後好好休息。”
太後拂袖。
於是,眾人退出鐵凰殿。
秦無雙不甘心,跟在太後身邊,悶悶道:“您昔日曾親口叮囑我,長大以後需以性命效忠君上,護江山安穩,我對那女人施以刑訊,也隻不過是為了儘忠,像她那樣陰險狡詐的女子留在君上身邊,始終是個隱患。”
“儘忠?也罷,現在你就跟哀家去養心殿,看君上喜不喜歡你這樣的儘忠。”
太後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