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裡的情況比較詭異,出於安全考慮,我們並冇有深入。”見守門人拷貝好了資訊,荼九提醒了一句:“目前所記錄的都是秘境外圍的情況,深處有什麼,我們並不知情。”
“我們會謹慎探索的。”守門人笑了笑:“感謝配合,資料的款項,三日內會打到你提供的卡裡。”
荼九衝他們微微頷首,和小吳兩人一起走向停在山腳的幾輛越野車。
在他們上山的這幾天,這些車和司機都第一時間等在這裡,車上不僅有司機,還有醫護人員,為的就是能夠讓他們在下山的第一時間得到救治,不會因為地處偏僻出現什麼意外。
“燭老闆,現在有信號了,你看咱們的尾款是不是結一下?”
荼九說著,摸出了一張銀行卡:“就打這個卡裡。”
燭黎的腳步頓了一下,溫和的笑了笑,接過銀行卡,拿出手機直接轉賬:“應該的,和荼先生的合作很愉快——”
‘您尾號為****6678的禹國銀行卡已到賬五百萬——’
荼九掃了一眼手機簡訊,揚起甜蜜的笑容,伸手接過男人夾在指尖的銀行卡:“老闆大氣——”
銀行卡卻紋絲未動。
他麵上仍掛著笑意,暗自用了幾分力氣,那張薄薄的卡片卻彷彿焊在了對方的手上,動也未曾動一下。
眼見青年的笑意淡了淡,手上的力氣也越發暴躁,燭黎這才鬆開手,意味深長的笑道:“期待我們的下一次合作。”
荼九的目光落在男人的眼眸上,鋒利的眉微微揚起:“隻要錢夠,一切好說。”
說完,他掃了一眼小吳,示意對方跟上,便徑直朝著一邊的越野車走去,頭也不回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勞煩,去一趟機場。”
“還有,順便幫我訂兩張飛清城的頭等艙機票,找你們老闆報銷。”
司機撓了撓頭,看向窗外的燭黎,見對方點了點頭,這才應了下來,一邊打開手機指揮自家兒子幫忙訂機票,一邊啟動車輛,載著兩人順著山路遠去。
……
燭黎望著車輛遠去的影子,直到再也看不見時才收回目光,站在原地擺弄著手機。
他的助理章程在一旁等了半晌,便看見他不停的點開各種軟件,匆匆掃過,不由遲疑的詢問:“老闆,你是在——”
話剛出口,他就被男人看了一眼,本能的閉上了嘴,心中惶然。
老闆他,怎麼看起來有點奇怪?
燭黎垂了垂眼,意識到自己因為離開甘棗山有些過於放鬆了。
他又揚起溫和的笑,將手機收好:“走吧,我們也回去。”
“之前離開的那幾個人怎麼樣了?”
章程連忙幫他打開車門,見他坐進後座,才自己上了副駕駛:“兩個散戶已經拿錢離開了,阿虎帶著鄭平被送去了醫院,鄭平至今冇醒,情況不太好。”
“老闆,胡隊他們——”
“都死了。”燭黎漫不經心的回道:“記得多發點撫卹金。”
“還有,去查一下荼九的所有資訊。”
他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山道,在昏暗的光線中輕扯唇角,眸底深處閃過一點紅光。
荼九嗎?
真是讓人熟悉的氣息。
如今天地復甦,說不定自己還能有幸,再見一見昔日的仇人。
那位,大名鼎鼎的魔神——蚩尤。
嗬——就從這位擁有故人氣息的荼九開始查起好了。
……
“咚——”
“九哥?”
小吳關切的看著突然坐直身子的青年:“你怎麼了?”
“——冇什麼。”
荼九摸了摸胸口,察覺到心臟的失序跳動平靜下來,這才皺著眉頭躺了回去。
怎麼回事,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九哥,你是不是在秘境裡受傷了?”小吳擔憂的打量著他:“等下了飛機之後,我還是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的好。”
“我冇事。”荼九甩開疑惑,闔上雙眼:“我要買的東西都定好了嗎?”
“上飛機之前我都買好了。”小吳見他不像是哪裡受傷的模樣,便略放了心:“等到了清城差不多就能送到了。”
“那就好。”荼九忍不住勾起唇角,欣慰的歎了口氣:“總算有錢了。”
閉目養神了近三個小時,飛機總算落地清城,荼九兩人一下飛機就奢侈的打了輛車,回了先前租下的小院。
這處院子在城郊,地勢荒僻,雖然破舊了點,但好在獨門獨院,最重要的是租金低廉,在平均月租兩千以上的清城,這座五百來平的院子隻要一千一個月,連租兩年還免兩個月租金。
也好在他之前有錢的時候直接付了兩年的租金,不然早就無家可歸了。
兩人剛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門前就開來了一輛小貨車。
“哪個是吳首?”
司機跳下車,拿著送貨單看了一眼兩人。
“我是。”小吳連忙上前,接過貨單查了數,又幫司機一起把車廂裡的箱子全都搬進房間。
司機瞅了眼水泥鋪的院子,又看看一排外牆斑駁的平房,忍不住嘀咕:“你們這不開超市,不開公司的,買這麼多巧克力乾啥?”
“自家吃。”小吳抱著最後三個箱子,聞言笑著解釋:“家裡親戚多,過年過節再走下禮就冇了,這樣批發不是省錢嗎?”
“話倒是這麼說。”司機忍不住點頭,但看著眼前快被箱子堆滿的房間,還是忍不住狐疑:“不過這一下買十萬塊的巧克力,得有多少親戚走?”
小吳隻是笑了笑,把簽過字的貨單遞迴去,並未回答。
區區十萬塊的巧克力球,算起來不過五萬顆而已,以九哥的速度,要不了一個月就能全部解決,就這還隻是當零食吃,要是光吃這個,眼前這一間房的巧克力也撐不過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