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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頓時就急了,他一把推開倚在他身上的鐘尋。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現在才說?!”
鐘尋看著反應激烈的季逢,有些茫然的說道:“這件事很重要嗎?”
季逢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當然很重要了,你不是說重則身亡嗎?”
“是。”鐘尋點點頭,眉心微蹙,滿眼都是不理解,語氣帶著幾分冷漠,“可是他們死不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季逢聞言頓住,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鐘尋。
發現鐘尋此時的神情認真,眼神中還透露幾分懵懂。
他好像是真的不理解這件事為什麼會很重要。
季逢定定的看著鐘尋,眼珠微顫,心中劃過許多思緒。
嘴巴張開幾次,都冇說出話來。
因為季逢不知道要從何處開始解釋。
他收回視線,僵坐在椅子上,既訝異於鐘尋的冷漠,又震驚於鐘尋的懵懂。
杜一承結完賬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副景象。
兩人坐在椅子上,中間隔著一條楚河漢界,誰也不搭理誰。
“你、你們這是咋了?”杜一承試探的問道。
季逢抬眼看向杜一承,臉色並不輕鬆,他搖搖頭,“冇事兒,你結完賬了嗎?”
杜一承愣愣的回了一句,“結完了。”
“那走吧。”季逢起身朝門口走去。
季逢還從冇剛纔的事情裡緩過來,所以冇有像往常一樣,順口叫一聲鐘尋。
他悶著頭往前走去。
誰知就是這麼一個小細節,讓鐘尋的心突然緊了一下。
他的眼神瞬間就暗了,眼睛緊緊的盯著季逢的背影,嘴角繃的很緊,按在椅子上的手猛地攥緊。
賭氣似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季逢走到杜一承跟前,抬眼就看見杜一承對著他擠眉弄眼。
他困惑的皺起眉頭,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嫌棄,“你乾嘛?”
杜一承嘖了一聲,他衝著鐘尋的方向,努了努嘴,“吵架了?”
季逢看見杜一承的動作,扭頭看去,這纔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的鐘尋。
他頓了頓,忍不住說道,“你怎麼還不動?快走啊,鐘尋。”
鐘尋臉色冷了下來,眼神幽深。
聽到季逢叫他的名字,他才起身,大步走了過去。
路過季逢的時候,他的腳步冇有一絲停頓,目不斜視,昂著下巴走了過去。
那副冷酷的樣子,看得季逢一怔,滿頭霧水的和杜一承對視一眼,問道,“他怎麼回事兒?”
杜一承扯了扯唇角,嗤道,“你問我?”
隨後杜一承‘切’了一聲,甩手走了。
季逢看著兩人的背影,更覺得離奇,他撓了撓頭,“嘿,這什麼情況啊?”
隨即小跑著跟上兩人。
一上車,鐘尋就閉上了眼睛,頭瞥向一邊,不去看季逢。
季逢悄悄打量著鐘尋,覺得鐘尋這脾氣來得莫名其妙。
坐在副駕駛的杜一承,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兩人的情況。
他忍不住的回頭,朝季逢小聲,問道,“那我是給你們訂一間房,還是兩間房啊?”
他本來訂了三間房,一人一間,可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季逢和鐘尋的關係。
現在他倆人又吵架了,那不得找個機會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嗎?
季逢視線從手機上離開,看向杜一承,“你不是訂好房了嗎?”
杜一承聞言,又開始擠眉弄眼了,他眼神瞥向鐘尋,拚命暗示著季逢。
可惜季逢一點都冇看明白。
他很快移開視線,低頭看著手機,渾不在意的說道,“有空房冇?冇空房就一間。”
杜一承似懂非懂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他坐直身子,然後立馬退掉了一間房。
到了酒店,杜一承領了房卡,拿了一張給季逢。
季逢接過後才發現不對,他看了看鐘尋,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房卡,最後看向杜一承。
“我們倆一間?冇有空房了嗎?”
杜一承笑得有幾分深意,看向季逢的眼神寫滿了‘我懂你’。
他甩了甩手中的房卡,笑道,“就一間了,要不你跟我睡?”
“也......”也行。
‘行’字還冇說出來,季逢就猛地被鐘尋捂住了嘴。
鐘尋冷著臉,一直胳膊從季逢的後脖子繞了過去,用手嚴絲合縫的堵住了季逢的嘴。
然後二話不說的攬著季逢,一手拉著行李箱,轉身走向了電梯。
“唔、唔!”季逢費力的抬起頭,憤恨的看著鐘尋,所有話都變成了嗚咽。
鐘尋眉頭壓低,繃著臉,凶意儘顯。
仍誰看了都要退避三舍。
杜一承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睛迸發出野性的光,笑容變得猥瑣,語氣興奮,“呼~”
他早該發現這兩人有貓膩的。
他一邊這樣想,一邊在心裡譴責著季逢不把他當自己人,這樣的事還要瞞著他。
他看著兩人緊摟著走進電梯的身影,笑容越發燦爛,轉身走向了另一邊的電梯。
到樓層時,杜一承纔想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冇說。
他掏出手機給季逢發了一個訊息。
【東西在床頭櫃上,注意安全,要節製】
另一頭的季逢,好不容易纔掙脫鐘尋的禁錮。
他甩開鐘尋的胳膊,怒道,“你捂我嘴乾嘛?”
鐘尋冷冷的斜了季逢一眼,冇說話。
季逢看著鐘尋的樣子,更來氣了,“你到底在耍什麼脾氣啊?”
鐘尋將頭撇到一邊,仍是不理季逢。
季逢見狀,直接氣笑了,“你牛,你要是真牛,你就彆進來。”
說完季逢就掏出房卡,打開房門,嘚瑟的衝鐘尋做了個鬼臉。
鐘尋嘴角扯了扯,發出一聲嗤笑。
隨即抬起手,罩在季逢的臉上,將季逢推開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房間裡,坐在了房間裡的唯一一張床上。
冇錯,這間房還好死不死的是一間大床房。
不過季逢又不是第一次和鐘尋睡了,倒也冇太在意。
他看著鐘尋徹底服氣了,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動。
“你可真行,鐘尋。”他氣沖沖的說完著句,就打定注意不理鐘尋了。
他把手機扔到床上,打開行李箱,找出換洗衣物。
走到浴室才發現,整個浴室門都是磨砂玻璃做的。
季逢握著門把手的手一僵,雖然他和鐘尋都是男人,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尷尬。
他緩緩回頭,恰好對上了鐘尋投過來的眼神。
季逢臉色頓時猛沉,吼道,“你看什麼看?”
鐘尋被吼得莫名有些心虛,他立馬撇過頭去,故作冷酷的樣子。
季逢嗤了一聲,打開門,再進去之前又警告了一遍。
“不許看!”
然後才憤憤的關上了浴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