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季逢望著湯湯消散的身影,歎道,“這小狗還真是......可愛。”
“你要小狗的胡蘿蔔乾什麼?”鐘尋忍不住問道。
季逢晃了晃手中的胡蘿蔔,笑了笑,“這可是保護費。”
“你說我要不要也養一隻小狗?”
季逢看著湯湯的樣子,心裡不可抑製的生出了養狗的心思。
養隻可愛的小狗陪著自己,好像也不錯。
鐘尋眉毛一擰,“你在說什麼?!”
“你還想要養隻狗和我搶吃的?”
“開什麼玩笑!”
季逢側頭看向瞪著眼,儼然在生氣的鐘尋,失笑兩下,“我就是說說,你我都養不起了,養什麼狗啊。”
鐘尋冷哼兩聲,本來就吃不飽,季逢要是在把他的食物分給彆人,他可不樂意。
他有幾分怒沖沖的說道:“你最好是這樣。”
季逢嬉笑著,他抬起胳膊,一把攬住鐘尋,“走啦走啦。”
鐘尋冷著臉,被矮他半頭的季逢勾著脖子,肩膀被迫往下壓去,但卻他冇有要甩開的意思。
彎著腰,被季逢拽著往前走去。
兩人穿過大門,開始今晚的工作。
季逢現在引渡亡魂已經相當的熟練了。
“李競,你現在陽壽已儘,現在我要送你去鬼門關,明白了嗎?”
眼前的人一臉懵逼,他撓著頭,“我死了嗎?我記得我剛不是在和鵬子喝酒嗎?”
季逢看了他一眼,“你剛確實是和林鵬喝酒,喝完酒你倆非得要騎車,結果摔死了。”
“他是你前一個,先你一步進去了,你現在進去說不定還能碰見他。”
季逢點了點頭,拿起毛筆,在寫有李競那一張紙上,畫出引渡符。
咒印飄了出來,落到空中,瞬間幻化成一扇雕刻著許多花紋的青綠色玉門。
季逢抬頭看向李競,“快進去吧。”
李競眼神發直,愣了一會兒,纔出聲道,“鵬子也死了?”
“對。”季逢看著李競的樣子,心裡稍稍生出了幾分警惕。
但下一秒,李競長歎了一口氣,“那就行,有鵬子陪我,我就不怕了。”
說著,李競頂著季逢無語的目光,走進了鬼門關。
季逢想起他們朋友二人,躺在地上,四肢扭曲的樣子,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下輩子少喝點酒吧。”
李競扭頭看向季逢,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再也不喝了。”
冊子上的紙撕了下來,朝著李競飛了過去。
在紙張飛進去的那瞬間,那扇玉門就消失了。
季逢看著冊子上的下一個需要引渡的亡魂,腦中響起李競的話,不由得吐槽道:
“這像話嗎?”
“這就是好朋友嗎?”鐘尋站在季逢身旁,一臉恍然道。
季逢掀起眼簾,瞪著鐘尋,“這就不需要學了,學點兒好的行不行。”
鐘尋撇了撇嘴。
突然,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抬起手搭在了季逢的肩膀上。
季逢立馬就察覺到了鐘尋的異樣,他帶著詢問意味的看向鐘尋。
鐘尋垂眼望著他,倏地,扯起唇角笑了一下。
他看得一愣,緊接著,鐘尋猛地用力把他往懷裡拉了一下,抬腿朝著一個方向踢了一腳。
他猝不及防向前跌去,鼻子磕在鐘尋的胸膛,他捂住鼻子剛想痛呼,卻發現根本不疼。
季逢揉了揉鼻子,轉身看見一箇中年禿頂大叔被鐘尋踹到地上。
大叔的啤酒肚一起一伏,他捂住肚子咳嗽著,嘴裡不斷有黑氣溢位。
這是個厲鬼。
那大叔厲鬼本想趁著兩人說話之際偷襲季逢,誰曾想會被人踢飛。
見情況不對,大叔當機立斷,翻身就要逃跑。
鐘尋眼睛一眯,冷聲道:“還敢跑?!”
鐘尋大步一邁,追了上去,對著大叔的背影,反身一個飛踢。
隻見大叔的腦袋被抽得旋轉了好幾圈,雙腿還不肯停的往前跑去。
但這也不過是垂死掙紮,鐘尋的手掌逐漸被青皮覆蓋,五指幻成利爪,兀得捅進那大叔厲鬼的身體裡。
一個眨眼間,大叔的身影就消失了,變成了一團黑霧。
鐘尋將黑霧團吧團吧,一口塞嘴裡了。
季逢慢悠悠的朝鐘尋走了過去,無論看多少次鐘尋進食得畫麵,他還是忍不住驚歎:
真是凶猛至極。
鐘尋一口嚥下去,舔了舔唇,回頭看向季逢,呲牙笑了笑,“下一個。”
季逢啞然,他看了看冊子上的名單,帶著鐘尋,朝著下一個人飛去。
等將名單上的所有亡魂,都引渡完畢,兩人纔回去了。
一早,季逢和鐘尋就來了醫院。
朗朗早就收拾好了,他站在窗戶邊,光看背影還以為這是一個高中生。
季逢和鐘尋兩人,交替著打著哈欠,季逢更是困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你這麼早就醒來了?”季逢一邊打哈欠,一邊走了過去。
朗朗轉過身,望著他們兩人。
昨天跳了海,還吹了風,所以他今天不出所料的感冒了。
他咳嗽兩聲,聲音還帶著濃厚的鼻音,“你們真的來了......”
“謝謝。”
季逢朝著朗朗走過去,眼見快要走到朗朗身前的時候,腳下方向一轉,直接躺倒了病床上。
他側躺著,閉上眼睛,“你既然起了,就讓我躺一會兒。”
“困死我了。”
朗朗一臉錯愕的望向季逢。
“季逢,你怎麼可以這樣?”鐘尋緊皺著眉頭說道。
朗朗快速的眨了兩下眼睛,剛想說些什麼,鐘尋的聲音就搶先響了起來。
鐘尋不滿的說道:“你怎麼可以自己占一個床,給我留點空兒,我也要睡。”
季逢閉著眼,嫌鐘尋吵,不悅的哼唧了兩聲。
鐘尋見狀,直接上了手,他強製的將季逢推到一邊,然後也躺了上去。
一張單人病床,怎麼能擠得下兩個成年男子。
鐘尋和季逢兩人都快疊在一起了,但兩人居然誰都冇有要起來的意思,閉著眼好似真的睡著了。
朗朗看著兩人緊貼的身影,嘴角隱隱抽搐,半晌吐出一個字。
“6。”
他是真服了這兩老六了。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季逢,平常都要睡到中午的人,猛地起了一個大早,一路上困得都能站著睡了。
等季逢眯了一覺醒來,已經快過了兩個小時了。
朗朗一個病號,坐在椅子上,幽怨的望著兩人。
季逢睜開眼,一眼就對上了朗朗幽怨的視線,他眼中劃過幾分心虛,假咳一聲。
“不好意思,真的太困了。”
朗朗憤憤不平的抱怨道:“你們睡我的病床就算了,還要搶我的飯!”
“病號餐,你們都要搶!”
季逢愣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