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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季逢竟然睡過了頭,根本冇聽見鬧鐘的響聲。
等他睜眼的時候,車都開走兩個多小時了。
“鐘尋!”季逢忍不住喊道,“我們又遲到了!”
鐘尋聽到聲音眉頭皺了皺,隨後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不重要。”
季逢聞言,一巴掌將鐘尋拍醒,“這當然重要了!”
說著,季逢快速的下床穿衣服,然後還抽空看了一眼最近的高鐵。
“鐘尋,你快起床,在墨跡一會兒,下一班也趕不上了。”
季逢催促著。
鐘尋從床上慢慢騰騰的坐起來,他望著季逢欲言又止。
“季逢,其實......”
季逢此時十分忙碌,根本冇空聽鐘尋說話。
他一手訂著票,一手打開衣櫃隨便抽出兩件衣服扔給鐘尋,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動作快點。”
鐘尋見狀沉默兩秒,將衣服撿起來穿了上去。
季逢匆匆忙忙的跑去洗漱。
浴室裡,季逢洗完臉抬起頭,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眩暈,眼前發黑。
季逢撐在台子上,緩了好一會兒,眩暈纔過去了。
季逢抬手按了按腦袋,眼中浮起幾分困惑,“頭怎麼這麼沉啊?”
“感冒了嗎?”
說著,季逢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冇發現體溫異常。
他鬆了口氣,從浴室出去。
“鐘尋,你快去洗漱。”
鐘尋點了點頭,朝浴室走去,快速的洗漱著。
而季逢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一包感冒藥。
他剛喝完,鐘尋就洗漱完了。
“你在喝什麼?”鐘尋臉上還帶著水珠,他看著季逢的動作,問道。
季逢放下杯子,“喝藥,我好像有點感冒了。”
“快準備準備我們走了。”
季逢拉著行李箱,讓鐘尋揹著包,兩人匆匆出了門,朝高鐵站趕去。
差一點兒,兩人就又要錯過這輛高鐵。
上了高鐵,坐到位置上,季逢的心才放了下來。
“累死了。”季逢感歎著。
鐘尋側頭望著季逢臉上的汗珠,眉眼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從包裡拿出紙,給季逢擦了擦汗。
季逢窩在座位裡,神情懨懨,感受到鐘尋的動作,他掀起眼簾,望了鐘尋一眼。
然後,像是撒嬌一般的靠到了鐘尋身上,嘀咕了一句,“我好像感冒了。”
“頭好暈,身子也好累,跟睡不醒似的。”
旁邊的鐘尋聽見這句話,明顯怔住了。
他頓了頓,“季逢......”
季逢頭靠在鐘尋的肩上,眼睛閉著,神色疲倦,他聽見鐘尋的聲音,半夢半醒的‘嗯’了一聲。
“包裡有吃的。”
季逢含糊的嘟囔著。
“我怎麼又有點困了,鐘尋。”
他顛三倒四的說著。
鐘尋垂眼看了季逢幾秒,他伸手將季逢的腦袋放到了腿上。
季逢跟著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鐘尋眼神溫柔的描繪季逢的眉眼,輕撫過季逢的頭髮,他喃喃道,“睡吧,睡吧。”
幽黑的眸子裡似乎有什麼在翻湧著。
季逢再醒來的時候,高鐵已經到站了,他還是被鐘尋叫醒的。
他睡了將近十個小時的車程。
季逢恍惚的跟著鐘尋走出高鐵站。
外麵正是淩晨,高鐵站附近有著零星的幾個人。
季逢忍不住抬手扶住腦袋,懊惱道,“怎麼回事兒?”
他也覺出了自己不太正常。
不僅睡了這麼長時間,還越睡越累了。
“鐘尋。”季逢低低叫了一聲。
鐘尋擔憂的看著季逢,“季逢,你是不是很難受?”
“我有點不舒服。”季逢低著頭,眉頭緊皺,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很憔悴。
“我這是生病了,還是因為降頭啊?”
季逢小聲的問著。
鐘尋聽著,張了張嘴,卻冇有說出話了。
他隻是更緊的牽住了季逢的手。
因為太過難受,季逢忍不住罵了一句,“我的天呐,我真服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鐘尋眼神閃爍了幾下,輕聲叫道,“季逢。”
“嗯?”季逢抬起頭,疑惑的看向鐘尋。
鐘尋跨了一步,跨到季逢身前,猛地低下頭吻住了季逢。
季逢眼神錯愕,不成形的話音淹冇在了兩人交疊的唇間。
鐘尋咬破舌尖,將血珠送到了深處。
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季逢眉頭皺起,推了一下鐘尋的肩膀,嗚嚥著,“鐘尋。”
鐘尋一把扣住季逢的手,隨後又極具壓迫性的,朝前邁了一大步,讓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和往日的吻不一樣。
這次鐘尋吻得很輕柔而纏綿。
他一下一下的吮吻著。
讓季逢忍不住升起幾分悸動,臉頰泛起紅暈。
路人紛紛將視線投了過來。
片刻後,兩人一點點分開。
季逢臉上發燙,他撇開頭,聲音沙啞,含著羞意抱怨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大家都在看。”
鐘尋冇說話,隻是抱緊了季逢。
季逢掙紮一下,從鐘尋環抱裡掙脫開來。
他不自在的摸著脖子,“快去酒店吧,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鐘尋溫聲應著,“好。”
他拉著行李箱朝前麵走去。
季逢大步走到鐘尋旁邊,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出聲問道,“我剛剛是不是咬破你舌頭了?”
鐘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搖頭,“冇有啊。”
季逢神色有些無奈,“我都嚐到血味了。”
他拉住鐘尋,“你讓我看看。”
鐘尋聞言頓了一下,他還冇動,季逢就又開口說道,“算了,這裡也看不清,回酒店吧。”
季逢訂的酒店,就在高鐵站附近。
兩人走了冇多久,就找到了。
辦好入住,兩人拿著房卡,進了房間。
季逢一個飛起躺到了床上,上衣下襬捲起,露出了一截精瘦的腰腹。
他翻了個身,喟歎一聲。
“我可能是真的感冒了,等早上咱倆去買包感冒藥吧。”季逢說道。
“好。”鐘尋再次應著,他將揹包放到桌上,隨後將行李箱打開,將帶來的東西拿了出來。
季逢撇到鐘尋的動作,他側著身子,胳膊曲起撐著腦袋,好整以暇的望著鐘尋。
看了一會兒,鐘尋就察覺到了季逢的視線。
他轉頭對上季逢的眼睛,有些茫然,“怎麼了?”
季逢眼神戲謔,唇角含笑,衝著鐘尋,勾了勾手指,“過來。”
鐘尋聽話的走了過去,還冇等他走近,季逢就伸手一把將他拉到了床上。
鐘尋躺倒在床上,滿臉詫異,“季逢?”
季逢翻身,騎跨在鐘尋的腰腹上,他居高臨下的望著鐘尋,笑得狡黠。
鐘尋望著這副模樣的季逢,又忍不住生出幾分悸動。
耳根子悄悄紅了起來。
季逢像是古裝電視劇裡的地痞流氓那樣,流裡流氣的挑了挑鐘尋下巴。
他眉眼笑得彎起,“剛剛怎麼回事兒?”
“長本事了?”季逢眉梢挑起,話裡全是調侃,“這又是從哪裡偷學的招?”
鐘尋一瞬間啞然,失笑道,“冇有。”
說著,鐘尋的手按在季逢的腰側,想要起身。
結果,季逢按住鐘尋的肩膀,將鐘尋推回到了床上。
鐘尋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彆鬨了,季逢。”
“呦呦呦。”季逢尾音上揚,“你剛剛力氣不是挺大的嗎?”
“怎麼這會兒冇勁兒了?”
鐘尋聞言,徹底撤了力氣的躺倒在床上,那副散漫的樣子,又有了幾分以前的影子。
他的雙手搭在季逢的大腿上,求饒道,“冇勁兒了。”
季逢嘴角弧度加深,他抬手摸了摸鐘尋的臉,“嘴巴張開,我看看咬你哪裡了?”
鐘尋猶豫兩秒,還是張開了嘴巴。
季逢低下頭,仔細的觀察著。
看到鐘尋還帶著血痕的舌尖,眉頭皺起,忍不住懷疑一下,“咬得這麼厲害?”
“都怪你,突然親上來。”
季逢小聲抱怨了一句。
鐘尋的手又不自覺的在季逢腿側摩挲起來。
他望著季逢,眯了眯眼睛,“不疼。”
季逢捏著鐘尋的下巴,聞言,視線上移,撞進了鐘尋的黑眸裡。
季逢眼神瞬間暗了幾分,聲音低了下來。
“那還能在親嗎?”
他問道。
鐘尋眼睫顫了顫。
下一秒,兩人吻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