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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向季逢和鐘尋描繪著他的打算。
“知道去年最火的選秀節目吧,馬上準備第二季了,你們到時候進去混個熱度。”
“你,”王飛指著鐘尋,“唱歌跳舞都不會也沒關係,混個兩輪淘汰之後,我直接幫你聯絡幾個雜誌,在走幾個秀場。”
“就憑你這張臉,奢侈品代言到時候就是信手拈來。”
說完,王飛又看向季逢,笑道。“你小子看起來還挺活泛,唱歌也還不錯,到時候給你安排個出道位,巡演一年,再上幾部真人秀,拍兩部偶像劇。”
季逢看著王飛信誓旦旦畫餅的模樣,差點就信了。
但是......
鐘尋上選秀?光是想想他都要笑出來了。
季逢裝作被糊弄住的模樣,“真的嗎,王哥?”
“我們真的能火嗎?”
王飛嗤笑一聲,質問道,“不信我?”
“當然信,就是......”季逢露出糾結的神色。
一旁的小李立刻當起了捧哏,“我們飛哥在圈裡都是數一數二的金牌經紀人,好多人都爭破了頭皮,要簽在飛哥手下。”
“我們手下的藝人全都是科班出身,像你們倆這種野路子,若不是飛哥看你們有眼緣,連麵試都冇機會。”
“是是是,”季逢點頭哈腰,還是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娛樂圈瞬息萬變,誰能保證誰就一定火呢?”
小李大概是平常拿祝桉童當說辭說慣了,這會兒一個不注意就說禿嚕了嘴。
“當紅流量小花祝桉童,就是飛哥一手帶出來的。”
‘祝桉童’三字一出,王飛臉色瞬間就變了。
季逢眼中閃過一絲暗光,他裝作驚訝的樣子,“祝桉童,是那個跳樓的祝桉童嗎?”
王飛凶狠的瞪了一眼小李,小李自知失言根本不敢抬頭看王飛的表情。
王飛調整了一下神色,輕咳兩聲,扯開話題,“你們明天就來簽約,我先幫你們安排一下培訓課。”
季逢看著王飛,推脫道,“我們真的怕我們火不起來,到時候白白浪費了幾年青春。”
誰知,王飛拍著桌子,一臉篤定的說道,“我絕對會讓你們火起來,就算你們真火不起來,我也有彆的法子能把你捧上頂流。”
彆的法子。
季逢聽見這四個字的時候,神色一冷,盯著王飛那言之鑿鑿的樣子。
看來這小鬼事件八成是出自王飛的手。
“行了。”王飛忽然起身,“我話就說到這兒了,你們簽不簽約,我也不強求,機會就這一次,你們把握好。”
“若是想簽約,明天十點準時來這兒。”
說完,王飛給小李遞了個眼神。
小李起身,“麵試就到這兒了,我先送你們出去。”
鐘尋聽到結束了,巴不得趕緊走,他指間彈出一縷髮絲,纏到王飛身上。
隨後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季逢也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瞥見了王飛脖子上戴著的紅繩。
他順著紅繩往下看去,隻見王飛胸前好像是吊著一塊玉。
還冇等他仔細看,就走出了會議室。
小李將他們倆送到了門口後,冇有立即走,而是又說了好多利誘哄騙的話。
等到分開的時候,鐘尋那點耐心也已經徹底被消失殆儘了。
季逢神情沉重,說道:“這兩人可真能說。”
“我覺得這事兒八成和王飛有關係。”
“你說,是不是當時他們也這麼哄祝桉童請小鬼?”
季逢冇聽見回答,側頭看向鐘尋,“鐘尋,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鐘尋絲毫不感興趣。
季逢嘖了嘖,“跟你說話真冇意思,你留好印記了嗎?”
鐘尋幽幽道,“留了。”
“那就行。”季逢放下心來,就等晚上了。
另一邊的王飛,絲毫不知接下來會發生怎麼樣的禍事。
他加班加點的收拾著祝桉童留下來的爛攤子,將那些已經簽約的合作,羅列到一起,準備明天一一洽談。
然後纔回到了自己的四百米大平層裡,洗了個澡,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一片昏暗間,他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王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兩張青麵獠牙,泛著綠光的鬼麵。
正是特意偽裝過的季逢和鐘尋。
王飛當即就被嚇醒了,撕心裂肺的喊著,“啊!!!!”
下意識想跑,卻發現自己正被捆在一個椅子上,手腳都被綁住了。
王飛滿臉驚恐的喊著,“什麼東西!什麼東西!”
“救命救命!!”
他帶著椅子拚命往後挪去,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王飛像是想到什麼,立馬改口道,“玉菩薩,玉菩薩保佑我!”
玉菩薩就是王飛身上帶著的玉墜子。
季逢聞言,伸手扯了一下王飛脖子上的玉菩薩,直接將紅繩扯斷,冷笑道,“菩薩怎麼會保佑你這樣的人。”
王飛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額角瘋狂流出冷汗,眼睛瞪得極大,兩頰的肉抖動著。
“你、你們是什麼東西?”
季逢透過麵具,居高臨下的望著王飛,“我們從地府來的。祝桉童,你認識吧?”
“她在下麵狀告你,哄騙她供奉鬼嬰,所以我們要帶你去地府。”
王飛淬了一口唾沫,眼神狠厲,“呸,你們誰都彆想糊弄我!”
“什麼鬼神,我根本就不信,你們這是入室綁架!”
季逢和鐘尋對視一眼,然後季逢冷聲喚了一句,“如意。”
隨後王飛屁股下的凳子,立馬變回了白玉毛筆的樣子,飄回到了季逢手中。
鐘尋在王飛快要跌到地上的時候,一把掐住他的後脖頸,動作粗暴的將他拽到自己的床邊。
然後摁在王飛的腦袋,讓王飛臉對臉的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肉身。
此時,季逢湊到王飛耳邊,聲音森然的,像極了從地下跑出來的厲鬼。
“你現在已經死了,想不想下地獄?”
王飛雙腿軟的,要不是鐘尋掐著他後脖頸,這會兒都要癱倒在地上了。
他聽見季逢的聲音,頓時就被嚇破膽了。
他哭嚎著,“我不想,我不想!”